一次源于善意谎言的文人聚会,大家各怀心事,各揣故事,只盼能登上隔海相望的无名岛屿。海风吹来,当真相被道出,诸多遗憾之下,人生中的真情竟在海浪中悄然浮现…… 一 “冬天的一个夜晚,海南岛鹿回头海滩上……” 海浪悄没声息地涌上来,又悄没声息地退下去,几个人都打了赤脚,走在时有时无的细浪里。沙滩湿漉漉的,踩着有弹性,脚心凉丝丝的,很惬意。 任老师走路总是低头看着路面,生怕踩死了蚂蚁,
在不同时期的中国文学中,有关边地的想象都是一条重要的叙事脉络,朝代更迭、城池易主,关于边地的文学想象却从未止息,且因东西南北边地景观之差异,边地被赋予不同的文化内涵与象征意义,使得对边地的叙事与想象形成不同的层次与风格。陈世旭的《到无名岛去》亦可视为边地叙事的一部分,一方面,作品书写不同人因为不同原因而引发的对于边地的向往和想象,另一方面,同时描绘“在边地中”的具体的人的真实感受与经验。
癌症是人类健康的第一杀手,无数家庭因其陷入艰难境地,而一束新的希望之光正逐渐照亮这些家庭。《第五疗法》为我们揭开中国自主研发的硼中子俘获治疗法(BNCT)的神秘面纱,它被誉为“抗癌顶尖黑科技”。作家陈启文深入追踪硼中子俘获治疗装置从无到有、从实验室到临床应用的全过程。历经十三年的研制和数百次的实验,背后是科研人员许多个日夜的辛劳付出和无数次的推倒重来。他们如何在技术空白中凭空想象,从零到一自主研发
“我是人间惆怅客……断肠声里忆平生。”古往今来,多少璀璨在历史长河中的星,却活成了最怅惘的客——才华如明月高悬,却照不亮人生的前路和现实的角落。在权谋、红尘与时代的裹挟下,倜傥之人不甘沉沦,却无处安放自己。作家彭敏以文为引,探寻四位风流人物背后的辛酸与苦楚,带领我们一起走进被才华照亮亦被才华灼伤的灵魂深处…… 曹植:生存华屋处,零落归山丘 一 曹操一生叱咤风云,后宫佳丽也如云,共为他生下
我自认为是一个比较了解彭敏语言艺术的人。比如,我现在给他的微信备注依然是“彭敏老娘拼了”——这应该是他参加央视《中国成语大会》时的名场面,比赛时给自己鼓劲弱弱地嗷了一嗓“老娘拼了!”可见我把这些彭敏经典小物料盘得有多熟。再比如我真的细读完了彭敏之前出版的讲古代诗人故事的著作《曾许人间第一流》,并五颜六色写了大量批注,虽然多为“哈哈哈哈哈哈!”对此彭敏颇为震惊,说他以为文学圈赠书大家一赠一收皆是人
女教授余鸿禧与英俊丈夫老藤的婚姻,是一场事业与外貌的较量,她也因此时感困惑。直到年轻男同事“望星空”突如其来的表白,一场险些出轨的“学术诱惑”如醒脑剂般让她看清真相,终于在生活中找到了安稳与平衡。 一 “余鸿禧的样子,看起来简直就像一个家庭妇女。” 这话有点损,朱丽叶自己也知道的,所以她是在苏图家的卫生间里用她那涂了粉紫色蔻丹的三根手指半挡了嘴对我说的。 我笑笑,不置可否,怎么
乡村医生卜谷生从青年时代起治病救人,有“神医”之称。正当人们准备为他庆祝八十大寿时,他却留下几行诗,飘然上山采药去了。作者塑造了一位质朴而传奇的乡村医生形象,行文有古典小说之遗风,读来触动心怀。 卜谷生是个山村医生。说起他从医还真有点传奇故事。他是个苦命人,不满八岁时父母亲相继病亡,他便跟着姑姑家生活。姑姑看他聪慧,一家人省吃俭用送他去上私塾读儒学。深山里上小学要跑几十里山路,他一年四季都是
在雨夜的山野中,少时同学松狗对我讲述了他的故事,在家庭离散与生存挣扎中,他活出了一个孤僻又坚韧的精神世界…… 汽车驶出城区两小时后,终于进入了一片森林。陆远把车停下,和我坐在一棵蚀空的老树边躲起了阴凉。 他随手递一支烟给我,“这里就是荡野的边界。” “不是无边无际吗?” “按他的说法当然是,”他给自己点了支烟,“松狗的话你也信?” “为什么这里是边界呢?” 陆远
落笔于“我”在疆务工三载之时的亲身经历。那时的新疆,绿洲难抵大漠风沙,生活条件远不如内地,可这片土地的美,温暖在内心深处。多个民族相依相扶,我曾迷失戈壁被他们的爱心所感动,这份亲历性的温情,便成了“我”歌颂民族大团结的落笔缘由。 一股股剧烈的狂风卷着滚滚的沙尘淹没了大戈壁大沙漠的沙堆、沙坷和星星点点的枯草和干树枝后,客车在一片横七竖八的沙丘掩盖下不易被人发现的中途站停下车来。司机要吃饭——
师公 湖广武陵人赵公,在太子宫中做过詹事官,老了回到庄里歇养。 人品高洁,学问深厚的赵公,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着做他的门生,学得一身修身治家的本领,赵公一律拒之门外。 一天,管家领来一个年轻人,说要在府上做个录事(抄抄写写,收发文书)服侍赵公。赵公见年轻人文雅秀气,问过他的家事姓名,就留在府上了。 年轻人叫陆押官,非常聪明,文笔又好。赵公往来的书信,经他书写润色,篇篇都是美文;
编者按:近年来,越来越多的非职业化写作者涌现出来,特别是许多来自生产劳动一线的普通劳动者的书写,出现在自然来稿中,为当下文学带来了新的经验和特质,拓展丰富了当代文学。从2026年第1期起,我们开设“万众写作”栏目,刊发这方面的优秀稿件,以飨读者。 他30岁,没结婚,工作没起色,生活里充斥着相亲被骗、职场排挤等不如意。在一次旅行中,他自称在秦皇岛的古道上“悟”了,开始疯狂地撕掉自己身上的皮肤……
一 春天生了虫似的使劲儿往脑子里钻,警示几百公里以外的我每年一次的祭奠。夜里有什么在身体里疯长,贴着心脏阵阵疼痛,我知道那是阴雨天触发了本就带着伤痕的记忆。 很多年后我才明白:越是在粗暴野蛮的深山中生长过的人,越是懂得在众生里分食大地馈赠的同时还能保持对自然的无限虔诚。那些被雨水打湿的梦境,被烈日蒸发的幻想,被风雪侵没的呐喊,都像在惩罚那许多只晓得掠夺而没有心存敬畏的灵魂。于是有人迹开
白云的智慧被忽略 我们只有与风商榷 作为稼穑的布道者 光阴便及时地填补上了这个空缺 大行其道的雨雪 从不言说曾经的挫折 被翻新的民谣与短歌 已由乡俗转发并粘贴 草木们还信守着旧时的繁文缛节 炊烟至今还未能篡改暮色 在怎么也绕不过去的闰月 我们已对故乡做了检测 所谓的黄道吉日还牢不可破 而且,只有粮食才深谙泥土的哲学 只有农历,才能永葆二十四节气的纯洁 土字旁 想必这
为了一碟醋,包了一顿饺子,说的就是这篇小说。早先听人神采飞扬地谈论,评上正高职称后待遇如何升级,比如坐高铁可从二等升到一等。我马上脑补出此人去理发店,结果遇到常用的理发师,也从首席升为督导了。又想到,理发店的首席理发师和一些媒体的首席记者,都借用了乐团的“首席”一词。同时,我爱读《西游记》,里面讲如来帮助玉帝平定大闹天宫之乱后,在安天大会上“坐了首席”。这些颇有趣味的联想,就是我在意的那碟醋。
睡前翻上几页古典小说《西游记》,是成名忙碌生活里的一件惬意事。故事他早已熟了,不过还是能常翻常新。这天,他翻到取经故事的最后一段,佛祖弟子向唐僧师徒索要“人事”。成名开始给唐僧脑补内心戏。这时,眼皮开始打架,不觉进入梦乡,他径自走进一座破道观,蜷在一张桌子下盹睡。但见三人走进来。为首的一个猴里猴气,说要找什么“五谷轮回之所”。紧跟着一个猪爸爸的声音说“看那几案下不就是夜壶?”成名蓦然发现,身边
名可名,非常名。世上之事,事中之理,多不可名。事有不平,理有不公,名之不足,怎能不“鸣”?可用的办法就是讽刺。小说《非常名》用的就是这个办法。读这部小说,仿佛进入跨文本超链接宇宙,文本隐喻现实,现实成为文本,作者之心,掩映其中。 小说开篇即交代,“成名”是西游迷,取经故事烂熟于心,但总能从字里行间看出些新的门道。小说人物的名字或绰号如牛魔王、玉面狐狸、金池、熊山军、牛楚士,明显化用自西游
一 前门一带,胡同名带水之意的不少,比如鲜鱼口、三里河、水道子、薛家湾、小桥等,都和明朝正统年间洪水泛滥,在前门楼子东侧的护城河决堤开口挖泄洪河有关。深沟胡同以前也是这样一条泄洪的旧河道,洪水泄去,河道干涸,形成深沟,沟两旁盖起房,渐成胡同,由此谓名。相比鲜鱼口、三里河、水道子、薛家湾的胡同名,深沟显得有些土,有些直白,但更实,更具体,活画出当时的情景。 当时泄洪的河道,都是从我们西打
初秋的北戴河,天空湛蓝,云絮飘逸,气温凉爽,宁静中透着诗意。 2025年8月24日,我到河北省秦皇岛市北戴河参加2025年第六期作家创作休假活动。清晨薄雾如纱,道路两旁洁白状百合般的玉簪花正寂静地怒放,浓郁的清香扑鼻而来。突然对面缓缓走来了一位老人,我静神一看,是我非常敬仰和敬佩的著名作家、人民艺术家、原文化部部长,已经91岁高龄的王蒙先生,我心情激动,禁不住想起龚自珍“万人丛中一握手,
1 还没数九,一大早就听到风在上蹿下跳,患了失心疯一样,穿过小区内的楼群,穿过低空错乱纠缠的电线,穿过楼旁边低矮的光秃秃的小树,穿过停放的车辆,穿过“全副武装”的行人,还不时发出压抑的怒喊,刮起地上的尘土和垃圾,打着旋儿地撒泼,不知道它究竟要在人间寻找什么。 我实在不喜欢这样的冬季,不端庄,也没涵养。 刚到单位,门卫就告诉我,阿西刚走完三圈,现在办公室等我。 院里人都知道,
蟠桃宫庙会要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但一上会就被专家给否了。为什么?因为蟠桃宫已经没了。没有蟠桃宫,哪来的蟠桃宫庙会?如今,沿着新修缮的北京明城墙遗址公园,走到东便门立交桥下,已经找不到那座因为修建立交桥被拆除的宫庙的遗址。在绿地里面留着一块从被拆除的庙里移过来的石碑,是蟠桃宫曾经存在过的唯一的痕迹了。 草地上俯卧着的景物介绍上,刻印有文字和当年的老照片,让游客经过时感受时光流转的真实存
几乎毫不犹豫,我拔腿离开了围观猴戏的人群,小清在后面哭喊,看看嘛看看嘛,就看一下嘛!我呵斥道,有什么看的,你不吃饭长得跟猴一样,照镜子看自己就行了。这是大约十年前,我带着几岁的儿子小清在街头遇到猴戏班的情景。我在前面毫不理会地走着,他在后面一步三回头地哭着,紧密的锣鼓没有让我回一下头。我反感这种模仿人的猴戏。多年来,厌恶的根子深埋心底,全时空毫无来由地敏感着。 现在,我们这些小城边上,仍
此刻多么宁静 一只长尾鸟叫不出名字, 在草坪上溜达,有点像人的华尔兹, 没有舞伴。一只瘦小的麻雀十米之外徘徊, 进一步退两步,不敢近距离交谊。 湿地公园的水没有起皱,零散的竹叶舟, 静止在水面,小码头两个人擦肩而过, 一个我不认识,另一个我也不认识, 无须招呼。 春说立就立了,只是这种界限的拿捏, 我愿意取决于猫和鸭子,猫的叫声彬彬有礼, 即使夜半。鸭子和水的嬉戏还没有消息,
上一次 是十二年前 我和老贺在场边 看一场篮球赛 过程中他掏出烟 按下打火机 随着啪的一声 嘴里没有 香烟的我也 深深吸了一口 老贺吐出烟 凝重地看着场上 我们的队伍落后 无可挽回 我们内心澎湃 但无能为力 时间飞逝 我在另外的 持续不断的失败 之中奔走 眼前的烟雾 若有若无 或有形有质 我几乎忘了老贺 刚才的身影 到底是不是他 也不能确定 能
吹糖人 在南锣鼓巷一处摊位前 一位老者正在小心翼翼地 拿捏记忆深处熬出来的甜 他先是用一口贯通一只 猴子的经络,再用一口气 让一只雄鸡鼓起了咛囊 然后,轻轻地将一滴糖稀 涂抹于纤细的苇秆,挑起 一只蝈蝈晶莹剔透的鸣叫 一只葫芦薄如蝉翼的心跳 让一副副纯真的表情充盈、饱满
灯 风把柿子灯笼提得再高一点,就能照见 打瞌睡的星星了,或许还能照见 那个犹抱琵琶的月亮 我也就能数清 夜的碎片和姮娥的白发了 经冬的雪花一直在试图盘点 人间冷暖,最终,它们在今夜选择了 结冰 我还在零度以上 与那个被哒哒啄食的柿子一样 麻雀在剪烛,我也在 拨拉开冰凌,点灯 敕勒川之行 如果不是风筝满天飞,我都不知道还有风 绕过大青山从儿时不停吹过来 如果不是孩子们
车经风陵渡,短促的桥面像一声嗟叹 干涸的河面只有些许浑浊的河水在缓慢 如斯地流淌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能到潼关了 来自华清池的冷风照拂冷冷的铁索 记得艰难里的大雪,“一男附书至,二男新战死” 时间依然睁着眼睛,地上的蒲公英亲切地摇动 我在想这新泥,是否曾长在哥舒翰或安禄山 的骨殖上 也长在一柄生锈的铜号边 落葵,1980年代生人,现居新疆伊犁。
我把所有看见的声音与 听到的颜色,都 种在犁好的心灵净土,然后 给它们洒些春雨 让它们发芽,成长,把 我的灵魂果园变成绿带,然后 奉送一些夏天的阳光,秋季的暖风 让它们成熟,把 我的灵魂果园变成金色的丰收,因为 我的出生地就是我的意识 我的家乡就是我的意识 那里是我过日子的领域,所以 你们别问我的地址 别问我的户籍 别问我的籍贯 我活在我的意识中 哈志别克·艾达尔汗
下午路过树丛的时候,学校后勤处的工人正在 修剪多余的枝叶,我大概清楚这个动作过程 用一把锋利的剪刀维持原有的形状,实际上 是让每棵树都具有独特的轮廓,这不是一件 值得纪念的事情,我列出种种有关修剪的猜想 工人只是对着树木某一瞬间的状态去修剪,或者是 顺从自己的内心而来的结果,无论是哪一种 我都会保持理性的态度去看待某棵树的变迁 它们一排排地站开,按照茂密和复杂程度被依次修剪 被剪
山中大雪落尽,牡丹亭下被遗弃的誓言 在无望的等候里结冰。鸣春谷重复着悲剧 你幽幽泪光浸染的暮霞,从当年延续至今 长夜为嗒嗒马蹄虚设了归期,饮下苦酒的我 不曾在虚幻间寻到片刻轻盈。远方传来 更沉寂的音符,你悬在风雪中的清婉面容 一次次将我推回繁花盛开的时辰。寒英 给予我拥抱或告别,我们都已无奈地驶向 各自命定的航程。他乡的你是否仍念着畴昔 漫山草木,是否愿意接受我迟来的深情 梅树
阳光很好的一天,你更愿意 把发绳和蝴蝶结扎染成星球的蔚蓝色 别在乌黑的辫子上,像戴胜鸟那样 抖落肩上的灰尘,微笑着拒绝世故的言语 或者在锅中倒入香油,炒一盘香喷喷的麻辣兔肉 油烟绕过你眼睛里的宝石 周岁时被掐灭的彩虹,如今在头顶高悬 让你抱怨的事物又让你忘记 洋洋,山林里新开了酒馆和烤肉店 苍老还在很远的天边 不逃避,也不着急和人间的落石对撞 先坐下来:下一盘棋,玩一局桌游
日后想起,你总说无法复刻 这样的夜晚。列车向东开,风狭长地吹过 耳边失去节拍的咣当声,属于旧时代的 计时标准。你从未独自去往上海 但这一千公里,随时能取消在你的版图 隧道延绵。你看不清窗外的景色 手机定位正路过从未听闻的村庄 沉睡的声音不断吞噬。你把它们假设成 明天面试的噪音,将一些段落再次复述 直至车厢的明亮为你存在。越过城市边境 新的一天赶来,最好的结果无非是: 一刻彻底
从黑牛筋树下垫着两块石板的悬崖上掉落 像抖落马鬃上刺挠的异物 背篓里的见手青散了一地 扒过摔断的腿骨,扒不出顺遂一生的气运 一个时辰,河沟边乌泱泱的人群 老式面包车抖落秋收的庄稼 那个经常偷羊的矮个子,把见手青背回了下村 顶着许久未打理的头发,物色着落单的白毛羊 “再干这种勾当,腿给你打断” 好赖话都听进了风里 只是顺势扯了扯被挂住的绳子 用来固定住背篓里活物或死物的绳子
我笃定进入过那里 我的朋友们在那里伐木,如此专注 他的胡子是四边形的探针 湖面有雾。桉树把虎爪伸进“梦”,随便一抓 就抓出三颗白矮星 它们密布“自然的花纹”,非常精细 时钟一样精确。在那里 我还看见一个少年滚铁环,在试卷 上写答案 从山谷到山顶,一条车辙的山路 路边的蜀葵有缤纷的人脸 不谙世事。没人知道给她们化妆的是谁? 天空变白以后,世界 原始又天真——被立体声环绕
从大剧院出发,我看见下班的人群恰好脱离 疲惫的叠嶂。犹如鱼群回归各自的巢穴,直至 落进舒适的沙发。与一块休憩的夕阳相拥 融化成褐色的沙滩。在耳机的环伺中,消解了 石墨凿刻的疤痕。当你接受水纹的修补时 才看见意识的倒退。岑寂的水面,音乐勾兑着鹤鸣 唯有此刻,你方可模拟天空的湍急 瀑布抵达了你的内心,云层滚动。细节是: 咖啡的水汽职场化了疲惫。飞机化作疾驰的杨花 成群掠过的大雁,扯出
回望那时,酷暑中汗水 在额头腌渍的疲累 身体表面有麦芒在偷袭 每一次叮刺 都带来盐的加法 和痒的乘法 所有这一切都是 麦收这个概念的构件 节日般的忙碌在戏说 那个时代的农事 那时的六月啊,打谷场上 麦子在滚翻 尘土飞扬而 我们的抱怨有笑声 现在又进入六月 面对麦收,机器横穿了 整个季节,我们袖手 旁观,没有汗水 在肌肤上留下的叮咛 没有抱怨,也没有笑声 王明
岸边枯黄着的 像苍老的 凌乱的发 荻花一生都在等待 却没人问它是否孤独 某个时节 冷月似箭 直中他的胸口 所有的热烈都化作文字的哀婉 那是一个可以尽情留情却不必挨骂的地方 他愿把他的心掏出来 可环顾四周又能献给谁呢 没人在乎他的过往 一个少年的清澈死在贫寒里 从此拧着眉活在那些无题的 婉转的 不能宣之于口的含蓄里 不怨他 伊汶,本名杨源,85后,现居北京。
那一百零八下钟声还在耳畔轰鸣,轰鸣 明清的亭台楼阁重叠在水影之中泛着层层涟漪 地平线是一把刀,隔断了现实和幻景 古运河醒来了,水鸟慵懒地漂浮着,睁着眼睛 一些人在河面上飘过,没有留下诗句和抒情的面孔 一些人把舟楫靠在画中,像一块大大的墨点 在绿色的水漾里洒下多彩的风韵和婉转的歌声 夜色浸染的古运河两岸,唐灯初上,叠加在水中 酒过三巡的过客还在船上,酒杯已经酥软 歪倒在月朗星稀的漕
打开通向春天的户牖 唤醒四海的道路飞临 在无人阻止时,你暴乱的头发 延展成光怪陆离的黑夜 海的女儿,在无限丰富的传说中 你是主角,拒绝妖魔化的摹写 内心擎起了温暖的灯光 带走了我荇草一样的青春 在传说中,我变得异常苍老 被风摧折,为生所累 你心无城府,与现实格格不入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你乘着一艘快艇而来 身上撒满了五彩斑斓的花瓣 那些被浪花折叠的歌声 又被重新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