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新污染物”一词被媒体不断提及。这类污染物堪称环境中的“不死族”,化学性质极其稳定,在自然环境中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都难以降解。多环芳烃、多氯联苯是其中的典型代表,它们能随着大气环流迁移到两极冰川,也能顺着食物链层层富集——从水里的小鱼到餐桌上的畜禽,最终进入人体。 多数新污染物具有长期性、隐蔽性危害,其短期危害并不明显。而在发现其危害性时,新污染物可能已经通过各种途径进入环境甚至人体内
图片为海洋一号D(HY-1D)卫星海岸带成像仪(CZI)获取的杭州湾及邻近区域假彩色影像。该影像清晰呈现了沿杭州湾区域的城镇、植被、滨海湿地、海湾、河口等核心地理要素的空间分布。HY-1D卫星与HY-1C卫星采取上、下午组网模式,可增加观测次数,提高全球覆盖能力。CZI拥有50m空间分辨率、950km幅宽和4个光谱波段,主要用于监测海岸带区域,了解海湾河口的水色要素特性等,为资源调查、环境监测
提起环境污染,我们的脑海里或许浮现的是水面上漂浮的塑料瓶、空气中弥漫的雾霾和烟囱中冒出的黑烟等。这些都属于常规污染物,它们数量庞大、来源广泛,易被人们发现和治理,是人类从工业化初期就直面的老对手。如果你翻看近些年的环保书籍,或许会注意到一个频繁出现的新词——新污染物。 所谓“新”,并不一定是指刚被研发出来的物质,相反这些污染物可能已经在自然界悄然沉积了多年。美国地质调查局将新污染物定义为“环
故事还要从一个世纪前开始讲起。1928年,亚历山大·弗莱明在医院的实验室里偶然发现了青霉素。青霉素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人类与细菌的攻防战。在此之前,一个小小的伤口都可能致命。而在此之后,肺炎、败血症、结核病等曾经的绝症一夜之间变成了可治之症。抗生素的发现和应用是20世纪最伟大的成就之一,它极大地延长了人类的寿命。从此,人类拥有了一把能够斩杀致病菌的利剑。 不过,弗莱明在领奖台上却发出了警告:滥
特氟龙涂层不粘锅 阴雨天你撑着伞,雨水滴在伞面上瞬间滑落。回到家,你用不粘锅煎一个荷包蛋,蛋液在不粘锅里轻松滑动。你又点了一份外卖,油腻的汉堡被装在一个纸袋里,送到你手上时,纸袋依旧干净,没有被油脂浸透。 这些生活中常见的场景,都归功于一类神秘的化学物质——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PFAS由人工合成,赋予很多日常用品前所未有的特性,被誉为现代化学的奇迹。然而,这类物质拥有自然界罕见的超
黄家湖污水处理厂航拍图 城市下水道管网中的污水带着城市生活的印记,可能是洗发水的残留,也可能是过期药品的碎屑,甚至是衣服上脱落的塑料纤维,浩浩荡荡地涌向污水处理厂。经过一系列处理之后,黑浊的污水摇身一变,成为清澈的水流向大自然。然而,这看似干净的水,真的那么干净吗? 答案是否定的。如果有一台可以观测到分子的显微镜,那么我们可以看到这些“清澈”的水中还有很多新污染物的残留,它们极难对付,常规的污
太空垃圾(图片通过AI 技术生成) 设想一下,如果你指挥着一艘顶级的科考船,驶向地球上最神秘的海域,那么最令你感到震撼的会是什么?是人们在喧闹的港口举杯庆祝时吗?不。最令你心醉的,一定是你驶入一片从未被涉足的蔚蓝深海。海面澄澈,雷达屏幕上一片洁净——既没有巨轮阻挡航道,也没有密集的渔网,更没有随波逐流的塑料废弃物。整片海域空旷寂静,唯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律动。这一刻,你仿佛是这颗星球上唯一的领航者。
在人们的印象中,真菌往往与腐烂、枯败联系在一起。然而,这些看似平凡的生命,却蕴藏着自然界最神奇的调色密码。从祖母绿色的古老木艺,到石蕊试剂的酸碱魔术,再到餐桌上的红腐乳与蓝纹奶酪,真菌色素存在于人类生活的角角落落,在艺术、科学、餐饮的多彩舞台上悄然绽放,丰富着我们的精神和物质生活。 蘑菇染出的奇幻色彩 森林里的蘑菇多姿多彩,如精灵一般,可往往在短时间内腐烂或被风干成为黑、褐、黄、白的蘑菇干
国产空潜-200 远程反潜机 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硝烟中,大西洋上曾上演过一场决定战争走向的隐秘较量。德国U型潜艇如同游弋在海里的狼群,伺机撕碎盟军的海上运输线,无数商船与战舰沉入冰冷深海。在茫茫大海上狩猎U艇,仅凭军舰巡逻,难度犹如大海捞针;深水炸弹盲目投掷,更像是在黑夜中挥拳打影子。困境之中,盟军凭借远程反潜机技术的优势,打出了一套“猎鱼”组合拳,扭转了狼群肆虐的局面,填补了大西洋上空的反潜真空
小诸葛漫“话”天气之水龙卷
谣言 香蕉因无性繁殖会灭绝。 真相 香蕉是全球极具影响力的水果,在世界各地广泛种植,不存在灭绝的情况。 有传言称,全球香蕉均为单一克隆体,一旦遭遇针对性病害便会全军覆没,甚至有30年后吃不到香蕉的夸大宣传。事实上,香蕉作为物种不会灭绝,我们大可放心食用。 关于香蕉会灭绝的传言,源于对商业香蕉品种单一化风险的片面解读,本质是将单一品种的生存危机偷换为整个香蕉物种的灭绝。20世纪50年代前,全球
小美:大潘,昨天晚上的魔术表演你看了吗? 大潘:怎么了?那个魔术师,你认识? 小美:不是啦!是那场魔术表演太神奇了。魔术师打个响指,硬币一会儿排成一队,一会儿分散到四个角,一会儿各自跳起了舞,一会儿…… 大潘:停停停……瞧你兴奋的样子,不就是硬币魔术嘛,我也会呀! 小美:你也会?不是在吹牛吧? 大潘:那一起看看不就知道我是不是吹牛啦! 实验材料 牙签、空瓶、硬币、水、滴管。 实
在大自然中,少有昆虫能像蓑蛾这样一出生就开始为自己做衣服。它们从柔软的袋子里爬出来后,并未像其他昆虫那样立刻去觅食,而是赶紧开始装扮自己,仿佛内心深处早已渴望遮蔽赤裸的身躯。蓑蛾的这种生存方式,不禁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蓑蛾幼虫与我们熟悉的昆虫幼虫不太一样。不到1毫米的身躯,有着远超生命本身的决心和毅力。细小的蓑蛾幼虫在制作自己的外衣时会对材料精挑细选,要求是植物性的、干燥的、轻便的和易于处理
两小儿辩日 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孔子被称为“至圣先师”。王安石有诗云:“孔孟如日月,委蛇在苍旻。光明所照耀,万物成冬春。”旻就是天。孔子、孟子在古人眼里就像太阳和月亮一样重要。 今天我们所熟悉的《两小儿辩日》出自《列子·汤问》,战国时思想家列子在文中讲述了孔子路遇两个孩子在争辩太阳远近的故事。 《两小儿辩日》(通过AI 技术生成) 孔子东游,见两小儿辩斗,问其故。 一儿曰:“我以日
合院建筑的数字化复原示意图 在我们今天居住的房屋里,每个空间都被赋予了明确的功能——卧室、客厅、书房、厨房等,家具的摆放也遵循着现代生活的逻辑。这种空间的划分如此自然,以至于我们很少思考:古人是否也这样划分他们的居所?在他们的房间里,又摆放着怎样的家具?让我们从考古遗址的发现、文献记录的细节、书画描绘的场景中,一点点还原古人的居住空间,走进他们的“家”。 古人的“房”与“室” 要理解古人的房
父亲有一卷帛书,从来不让我碰。 据他说,这卷帛书是千年前先祖传下来的。先祖出身江南大族,痴迷词帛之艺。名动天下的兰辛大师云游江南时,先祖有幸接待过兰大师。兰大师和先祖于词艺之道见解相通,大有引为知己相见恨晚之感,于是兰大师大口吞下了珍藏多年的珍贵语料,呕心沥血大吹雾液笔,长鼻飞舞,吐出了这幅描摹大师心中盛景的真迹。 千年以降,天气渐渐寒冷,父亲的家族也不断衰落,但即便是家徒四壁之时,也不曾
明朝喷水鱼洗(图片来源:上海博物馆) 在古代有这样一个特别的盆。它状似铜质洗脸盆,阔口窄底,深度较大,盆沿平坦,沿边竖有两只对称的倒“U”形的铜耳,一般称为“双耳”,又叫“两弦”。在盆内的底部通常雕铸有鲤鱼浮雕。这个盆的神奇之处在于,当我们用手摩擦它的双耳,盆里的水会立马跳跃起来溅起水花。随着摩擦频率越来越高,水花也会逐渐变多变大,最佳效果时好似飞动的泉水。 这个铜盆有个有趣的名字,叫“鱼洗”
我们可能在影视作品中看到过一类情节:退伍军人在回归日常生活后,会不断回想战争中的惨烈场景,人很容易受到惊吓,性情也变得暴躁,这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表现。还有我们的祖辈,可能是因为经历过动荡的年代,缺衣少食的记忆和对物资匮乏的恐惧在他们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即使现在物质生活富足,他们也依然存在过度节俭的行为。 看不见的伤口:创伤比我们想得更普遍 我们从电视和网络上了解到创伤往往跟战争、灾难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