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小、海娃、雨来、小萝卜头……硝烟年代,从来不乏少年英雄。他们不惜抛却稚气的头颅,敢于洒出青涩的热血,演绎了一行行“少年负壮气,奋烈自有时”的革命史诗。《竹林深处的笛声》着墨于一群跟随红军的“小毛头”,他们活泼而机智,勇敢又沉稳,在一次次较量中成长,乃至成仁……蒋殊的这篇小说,“呈现了历史与战争的复杂性,没有回避战争的残酷与牺牲的痛苦。它主题是宏大的,探讨了个人与集体、仇恨与宽容、牺牲与传承的关
陷阱智困李胖子 一头老牛,三个小伙伴,出现在雨雾交加的河滩。 这是宋笛儿最熟悉的地方,是他与爸爸常来打鱼的地方。三人正走着,迎面芦苇丛却突然出来两个斜挎驳壳枪的匪兵。当看清眼前是三个放牛娃时,他们一把推开最前面的王江子:“嗨,小鬼们闪开。” 栓子迅速将王江子和宋笛儿拉到一旁。瞅着两个在泥泞中一步一滑向前的背影,栓子兴奋地说,“是国民党团长李胖子的人。” “啊?”宋笛儿下意识地拉着两个伙伴隐
作为一部红色题材小说,《竹林深处的笛声》读来充满了温情,它是人性化的、温润的、感人的。它不是一部讲故事、线性叙事的小说,而是用大量具备画面感的描写来呈现闪光的人物。这些画面柔软、明亮,带有韵律感,让我们仿佛能听到一曲悠扬的笛声。蒋殊的语言充满诗意,既细腻又绵软,质地如水,像一股温热的小溪淌过读者的心扉。 一般来说,以革命历史为背景的小说,或多或少都会带有一些说教味。然而这种说教味在蒋殊的作品中是
1 我爸的手指断掉一截之后,脾气就变得喜怒无常。一开始,我爸端详着包着纱布的手,表现出不在乎的样子,还自嘲道,断掉一截而已嘛,又不是一根,少一截也不碍什么事,开车,喝酒,擦屁股,又用不着那一截手指头,能有啥事?我和我妈听了,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我爸。奶奶来我家看望,抹了两回眼泪,第一回我爸还在安慰她,说医生都给看过了,已经没啥事了,放心吧;第二回来,我爸开始也是安慰,但说着说着,就拍
诗人闻一多主张在情感浓烈时不宜作诗,而是要等一段时间,待冷静下来,感触只剩一轮廓,再用想象加工、提炼、创作成诗。在我看来,小说亦同此理,虚构作为一项技巧,对理性的需求甚至超过诗歌。仅就个人经验而言,情感澎湃之际,虚构的能力是很难被召唤的,但会在腹稿中留下第一颗墨点,事件发酵,墨点晕染,事情过去了,墨被晒干,虚构方就此开始。 《未断之指》 的第一颗墨点落在2022年底,真正起笔是在2023年底。小
年夜饭是跟陌生人一起吃的,以前他们不认识,以后也不会再相见,只是凑巧来到同一个地方,坐在同一张餐桌。凑巧、偶然、不确定构成了他们的生活。厨房里挤满了男人,铁勺不停地翻炒,糟粕醋在鸳鸯锅里冒着泡,咕嘟咕嘟,斑斓叶的香气随海风涌进院子。瑀聪一手拎着鹅,另一只手端着小碗的鹅血,走进厨房,鹅血粘在白瓷碗的边缘。廖姐跟在她身后,侧身看着她把大鹅放进半米高的铝锅,倒入矿泉水,扭开煤气。廖姐切了生姜和大葱,抓着
一 李仄光着脚丫子百无聊赖地躺在双人沙发上看电视。周末休息不上班,他就这样一个姿势能躺整整两天。 妻子的肚子一天大似一天,看来快生产了,最近他不免焦虑起来,并不是为自己快当爸爸而不知所措,而是不知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煎熬。 妻子闲不住,把这间只有十几平米的被她称作“狗窝”的家收拾得油光瓦亮,做饭洗衣,样样不落。李仄插不上手,他也懒得动,由着妻子勤快去。 妻子小娟拾掇完家,说要上趟厕所,便挺着
一 在四月中旬的第七个日子,也就是一九九四年四月十七日,这一天,是张东方来到华海码头以后最重要的一个日子,是他从黯淡无光的重重叠叠的黑色影子中挣脱出来的一个时刻。这个艰难而漫长的挣脱竟恍若一个世纪。虽然它仅仅不足两个月的光影,他感觉自己的视象是从影子中勾勒出来的。就像从深底中跳出,摆脱一个从来不识光明的黑夜那样,是一个惊险而幸运的跳脱。他为幸运而涌出眼泪。他为惊险而洇出虚汗。他在他的记忆里存储了
中国文学的叙事谱系当中,乡村、城镇以及城市的日常生活叙事,因其往往蕴含着凡俗人生的普遍性、大众生活的公共性、日常经验的典型性,它们不仅成为蠡测当代社会生活的主流镜像,占据了文学书写题材的重要份额,而且累积起亘古延绵的文学传统,形塑出对时代审视和社会认知的集体想象;与此同时,这种日常生活叙事也存在作家主体介入现实生活之时的观念褊狭——以日常生活的“总体”遮蔽现实生活的“全面”、以日常经验的“单一”遮
一年来,“新大众文艺”被圈内外如此频繁地提及。一年来,AI以最为魔幻的方式,向每个写作者奔袭而来。一年来,汉语诗歌与时代的契合乃至与世界的交融如火如荼。而今,我们应以何种方式,去回望2025年的山西诗歌? 显然,“新大众文艺”早已在山西诗坛生根发芽,来自各阶层、各行业的一众诗人,在过去一年取得了令人欣喜的丰硕成果。显然,青年诗人们一年来热情创作、积极发表、结集成书,而成熟诗人们也笔耕不辍,守土拓
今年以来,我省散文作家顺应时代潮流,坚守自己本心,深植现实沃土,表达大众心声,创作出大量散文作品,内容庞杂,形式多样,无论山川流水、微尘物事、人生遭遇,还是内心刻镂,皆于宏大与细微之间保持审慎和清醒,满溢着个人经验、时代精神、现实诗意和精神内涵的蜜浆,有担当,有感知,有温度,有情怀,展示出当下散文所拥有的丰饶、绵延、独特、开阔,以及多重意象和蓬勃活力等诸多特点,赋予散文这一文体不可预估、不可定义、
本文总结山西网络文学2025年度的创作情况,考查范围包含山西网络作家2025年开书、在更或完结的作品。如我们所知,网络文学的统计存在诸多困难:第一,许多作者习惯于部分隐藏或完全隐匿其身份信息,籍贯和生活地域难以确考,网络文学本身也与地方性因素关系较小,本文只能以加入山西省作家协会的网络作家为主,兼顾部分未入会却生活在山西的作家;第二,部分网文作品规模宏大,字数动辄逾五百万,甚至有超过千万字的作品,
“十四五”时期,山西省影视行业坚定文化强省建设目标,深耕本土悠久历史文化与红色革命资源,聚焦当代社会发展实践,持续优化影视创作生态、加大创作扶持投入,在作品创作、产业培育、品牌IP打造等方面积累了坚实基础。2025年作为全行业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文化思想和习近平总书记对山西工作重要讲话精神,全面总结“十四五”发展经验、擘画“十五五”发展蓝图的关键节点。山西省影视行业继续坚持思想精深、艺术精湛、制作精
在中国儿童文学百花竞放的创作版图中,山西以其深厚的历史底蕴与坚韧的现实关怀,正在勾勒出一幅独具特色的创作图景。2025年,山西儿童文学创作者们——无论是以鲁迅文学奖得主葛水平、李骏虎为代表的名家大家,还是长期坚守儿童文学创作领地的老作家,以及广大的中生代、新生代作家,他们都辛勤地耕耘于儿童文学的百花园,在各自的赛道上取得了新的突破。他们一方面深情回望脚下的土地,深挖本土红色文化与历史资源的富矿;另
1 槐花偷偷便开了,落的时候,也是悄无声息的。 先是一两朵,风一吹,香香的,打着旋儿从高高的树顶飘下来,落在家属院的石砖地上,好像是试探的哨兵。接着便是三朵、四朵、五朵,成片成片地从树上追下来,落啊落,在四五月结成了一张香喷喷的网。 家属院里有很多槐树,这个时节整个院子都像泡在蜜罐儿里。姥爷说,苏联人来建医院的时候,这一片都是槐树,和槐林差不多。我蹲在楼前那棵老槐树下,抬头问他:“然后呢?树
嵯峨山下、清水河畔是我的故乡,我在那里长到十四岁才离开。童年的记忆里留下许多人和事,其中有一位没有鼻子的老奶奶是我心里既温暖又神秘的存在。 没鼻子老奶奶的家在村子最东边的田地里,是一座隐藏在庄稼中的神秘院落,那院子和整个村庄隔着一大片田地,给人孤零零的感觉。 老奶奶家的院子很大、院墙很高,院子里面长着各种果树,最吸引人的是四五棵高高大大的核桃树。据说当年她家老人之所以在那里盖房,就是因为看上了
我有晚上熬夜写东西的坏习惯,在完全寂静的世界里我与文字久周旋。可惜自从搬到新家,只剩下我与夜晚那无休止的小孩的哭泣声周旋。 倘若知道妈妈会把对门这个吵闹的家伙不由分说扔到我的床上,我一定不赶时髦一般告诉她我以后没有结婚生子的计划。她虽然没有表露出什么明显的反对,但有意无意希望我多接触一下小孩子。我妈刚一撒手,小家伙就开始哭,她赶紧左手搂住右手,往回一挪腰,把小孩抱进怀里。神奇的是,小家伙立马就不
说来有趣,我小的时候,拜了只黑猫当先生。 一 我出生在大山里,有了妹妹,晚上就跟奶奶睡了。奶奶的炕是个小拐窑。山里没电,晚上黑灯瞎火的。我怕黑,每晚奶奶不搂着睡,就睡不着。吹了灯,奶奶不在,就张着大嘴巴,哭个没完。 大姑是一位教书先生,一天从学校回来,进门就叫:“燕子,快来!”我抬眼一看,她斜挎着的书包鼓鼓囊囊的,心中一阵高兴。姑姑笑眯眯地把书包放在石桌上,轻轻地扒开书包,露出一颗黑乎乎的脑
风停留在树叶的反面 它想穿过树叶 去看看它的正面 阳光停留在树叶的正面 它想穿过树叶 去看看它的反面 小虫子爬上来 在树叶上打了一个洞 风从洞里钻出去钻进来 阳光从洞里钻进来钻出去 树叶上的洞 划过一个又一个甜甜的梦 豆角船 奶奶摘豆角时 我在地里捡到一条 被竹篮弄丢的小船 雨滴往船上 涂抹了露珠的光亮 一只蚂蚁跳上甲板 当起了船长 另一只蚂蚁是唯一的乘客
银杏的树叶落下来 一把一把的小扇子飘飘摇摇 他是怕秋天的大地妈妈太热吧? 梧桐的叶子落在地面上 一片一片 每落下一片,都像和大地妈妈一次击掌 希望有一个池塘 夏天,荷花站在水上 我们坐着看自己的影子 影子很静,但荷花是吵的 荷叶竖起绿色的耳朵 在听风的消息 蜻蜓飞来飞去 在给每一朵花写信 青蛙蹲着,不说话 忽然“呱”的一声 把整个夏天的秘密 都说了出来 雨中丛林
小鸟、白云、飞机, 是谁放到蓝天上的风筝呀! 我派我家的风筝去问一问。 风筝回来说 它们都是我家的亲戚, 喜欢在天堂与人间之间飞翔。 春风吹起了小小的风筝, 同时也吹亮了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里晴空万里, 我家的亲戚正在展翅飞翔。 电线杆 电线杆是个男子汉, 腰杆笔直不打弯。 电线杆是根顶梁柱, 仿佛支撑着蓝蓝的天。 电线杆是根金箍棒, 为万家灯火保平安。 我向电线
铅笔在本子的轨道里 一步一步往前跑 它把我的童年 一笔一画 都写进田字格里 它把我的梦想 一页一页 都细细记下来 铅笔在慢慢变短 我在慢慢长高 妈妈的手 妈妈的手 不长也不短 刚好能够 把阳光和云朵 缝进我的衣服里 妈妈的手 不大也不小 刚好能够抱住我 一整天的欢乐和烦恼 【作者简介】 李振,1997年生,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鲁迅文学院山西文学创作高级研修班
山上的积雪不见了 小草手挽着手 纷纷探出了尖尖的脑袋 大块的冰化了 小河唱着欢快的歌 到远方游玩去了 刺骨的寒风不见了 人们都脱去了棉衣 到野外踏青去了 我想这都是春天干的 他一定有一个大口袋 把冬天给装进去了 孙悟空,你咋还不回来 孙悟空,你要是回来 我就帮你打开头上的紧箍咒 让你泡个热水澡放松放松 孙悟空你要是回来 就先教我变魔术 晚会上我就会收获一片点赞
下雪了 雪地上出现了许多脚印 有人的,有车的 也有流浪猫的 就是没有雪自己的 比牙齿 动物们在比牙齿 马说:我有四十颗牙齿 老虎说:我有三十颗 蜗牛来了,他们说 你这么小能有几颗,到一边去 它们不知道,蜗牛的牙齿 多得数不过来
我有一个尖尖的头 可我永远不能像 钉子那样钉牢东西 每天,只能让人们 握着我,匆匆地 走在白纸上 玩偶独白 肚子里有一大团棉花 虽然我这样洁白柔软 但永远都不能 和天空的云朵一样 我每天只能住在玩偶的 肚子里,被淘气的孩子 揉来揉去
天空是大诗人 他写了好多好多诗 他在冬天 开了一场发布会 将自己的诗发布给大地 伤心的柚子 柚子伤心极了 因为有人要把 他们亲密的一家人分开 因为伤心过度 他的内心有点儿苦
天上乌云吵架啦, 吵啊吵啊全哭了! 小乌云,别吵了, 再吵就要下雨啦! 不吵就有彩虹了, 你不吵,我不吵, 心情就能变好了。
我会用太阳光 将石头染成金子 我会用太阳光 抚摸小女孩难过的脸 让她挂上笑容 我会用太阳光 将大地变成一颗水晶球 太阳玩累了 太阳公公在冬天玩累了 雪花姑娘的舞蹈 也不看了 太阳公公在夏天玩累了 雨点的跑步比赛 也不参加了
冬天到了 叶子全都毕业了 离开了大树学校 就像上大学的哥哥一样 离开了大美家乡
1 湖水是一张大纸 天鹅要在上面写诗歌了 想了一会儿,她画了一个问号 又想了一会儿,变成一个感叹号 最后游走了,留下一串串省略号 天鹅呀天鹅,你的诗呢? 2 天鹅在湖面的大稿纸上 练习算术,只见—— 写了一个2,又写了一个2 怎么2+2+2…… 还是等于2…… 3 天鹅写累了 拍拍翅膀 飞到天空的大操场上 玩一会儿!
一个包子, 一顿热饭, 藏着妈妈温柔的爱。 一件新衣, 一句叮咛, 裹着妈妈细腻的爱 一次河东狮吼, 一次怒发冲冠, 盛满了妈妈严厉的爱。 总以为自己还没有长大, 在饭香袅袅的时光里, 我终于懂得: 妈妈的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妈妈的爱,是那团最暖最亮的火焰。
天空变暗了下来 云朵黑黑的 就像一个生气的孩子 因为妈妈又让它去补课
清晨 云朵从天边跑了出来 小河变蓝了 云朵也就住在了河里 她如同住在水下的宫殿 梦着如同浪花的梦
为什么你被风一吹 就掉下来了呢? 哦,原来你是一封信 风把你拿下,寄给小动物们
冬天里的雪地里 不只有雪 还有什么呢 还有五颜六色的笑 是一群不怕冷的孩子 用笑换来冬风 和冬风玩呢
绿灯是一只慢悠悠的老乌龟 71.70.69.68…… 这时候让我有些不耐烦 乌龟啊乌龟 你把时光驮慢了 我怎么快快长大?
春天的脚印 是埋在土里的嫩芽吗 还是树枝上的小苞呢 不全是 因为,还有我这个春天里 必不可少的小花朵
我敢说 西瓜 一定是最热闹的水果 因为 它的肚子里 住了好几个租它这栋楼的客人
春天是一把五彩斑斓的钥匙 我要用它打开春雨的大门 花儿的大门 春笋的房门 和万物复苏的窗口
春天过去了 即将迎来夏天 可我们喜爱春天 怎么办呢? 如果有耐心 你可以等下一个万物复苏的春天 即便没耐心 你也可以把春天画下来
我得天天躺在大街上 被那可恶的汽车轮胎嘲笑 在我的脸上翻滚 把我弄得灰头土脸 被邪恶得脚丫践踏 把我弄得腰酸背痛 连新年也没有新衣服
穿着绿衣服 头上戴着深绿色高帽 切开青椒 里面有许多小种子 有的种子喜欢和朋友一起玩 有的种子喜欢一个人玩
云朵是松软的桌布 太阳切下了金橘色的蛋糕 风端来星星汽水 月亮举着萤火虫灯笼 鸟儿和晚霞在一旁做游戏 大家在一起吃饭、玩耍 真是像太阳一样灿烂
今天 大山买了一瓶神奇雪花霜 一涂到脸上 满脸的皱纹都变没了 变成了小孩子一样 光洁的脸蛋儿
没有星星的夜空 就像妈妈给我的零花钱一样 没花就没了
胡萝卜爷爷在村里散步 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村口 菜花爷爷也走到了村口 他俩唠着嗑 不一会儿菜花爷爷要走了 胡萝卜爷爷就拄着拐杖也走了 一会儿他又看着葱花大爷 他俩就又聊了起来 这就是胡萝卜爷爷的一天 我想蔬菜的一天,和我们人类 老爷爷的一天也是一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