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战争时期,鄂豫边区曾专门生产一种“女将军"牌香烟,烟盒上是一员女将跃马举枪的讽爽英姿。这位边区“女将军”,就是被毛主席称为“红心女战士”的陈少敏。她上马能手举双枪杀敌,下马能光脚插秧,朴实亲民的作风深受边区群众爱戴,大家都亲切地称她“陈大姐”,而敌人则畏惧地称她“陈大脚”。 20世纪60年代,一批曾参与侵华战争的日本战犯来中国访问,一个叫山本次郎的战犯特别提出要见一位叫“陈大脚”的人。见面后
江南的暮春时节,沿湖盐线过乌镇十里,微风掠过广袤的田野,尽荠麦青青。我与妻子准备寻访湖州市南浔区钟家墩,当年“朱汪部队”的血战之地。 车到洋开庙,兜兜转转,我的眼里一下闯进四岔口大漾潭。一片白花花、水茫茫的景象,恰似到了水泊梁山,远处偶有船只,疑是阮家三兄弟摇櫓撑篙,欸乃一声无边绿。河堤杨柳依依,桥塊桃花菲菲,一株粗壮的苦楝树独自在风中凌乱,摇曳满地的小小紫楝花。芦苇叶轻轻拂过水面,仿佛诉说当年
一个战地护士的日记残页 1937年9月25日,平型关突降大雨 消毒水的气味,在雨中稀释 血腥却更浓。泥泞的担架 拖回一个敞开的腹腔 二十岁的田野,露着断裂的根茎 他手心紧擦,半块窝窝头的余温 “姐,贏了吗?”声音悬在雨丝上 我咬紧下唇,点头。针尖 牵引坚韧的棉线,穿透撕裂的皮肉 像缝补一件槛褛的旧祅 只是这祅,碎了便再难拼回原样 1937年10月23日,太原的山路蜿蜒 向
1939年初夏的一天,血红的夕阳从地平线落下,一个矫健的身影闪入了大运河南岸的辛家庄,联系上了农抗会会员吕龙。来者是新四军侦察班长茅蛟,他带来一个紧急任务:今夜十点,有一个排的新四军要护送一位首长从这里渡过运河,前往丹北地区。 “大哥,有船吗?” 吕龙没有直接回答,看了看这位扎扎墩墩、身穿便服的新四军战士,问道:“可会水?” 茅蛟笑道:“你属龙,我也不属秤坨。” 趁着逐渐变浓的夜色,吕龙在
1942年秋的一个夜晚,吴中县城的夜色如墨般浓稠。陈劲生刚门上后门,巷子里便传来关西腔夹着日语嘶吼:“快追!往东!"军靴重重踏在青石板上,惊起几处院落里的狗吠声。 陈劲生屏住呼吸,后背贴紧砖墙,待嘈杂的脚步声绕过街角,才轻手轻脚地上楼。浅睡的阿珍刚要拉亮电灯,陈劲生赶忙摆手示意,不要开灯。陈劲生将窗帘拉开一道细缝,望向街面。阿珍借着一道微光,瞧见他裤脚沾着河滩才有的青苔泥,心头骤然一紧。 这时
张志明,新乡辉县人。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微型小说学会会员,作品见于《小说选刊》《百花园》《啄木鸟》《安徽文学》《故事会》《小小说月刊》《小说月刊》《小小说选刊》《微型小说选刊》《微型小说月报》《短篇小说》等。曾获中国微型小说年度奖、省小小说学会双年奖、《百花园》年度优秀原创作品奖等奖项。 水祸 雨是吃罢晚饭开始下的,一开始下得小,等人们都睡着了,它就偷偷下大了。 半夜的时候,饲养员李大爷一条
回头青 回头青是庄稼的天敌,种田种地的人都讨厌,甚至憎恨。青荷也不例外。 每年种地,青荷非常憎恨地里的回头青。在扯回头青这个活儿上,要花费她大把大把的时间。 黄豆长到一尺高了,微风吹过,叶片在阳光下闪亮。青荷在黄豆地里扯回头青时,宋枣在麻将桌上跟人兴致很高地打麻将,一圈打了,接着打下一圈。 “回头青一根不扯,狗日的宋 枣!”青荷在地里边扯边骂 “不打了,你赶紧帮青荷去扯回头青。”麻将桌上
好朋友君君离婚了。这位乐观开朗干练聪慧的85后女子,一直给人一种被幸福包裹着,头上随时都有一团明黄的光彩罩着的样子,因而,当她告知我这个消息时,我以为她是在开玩笑。作为一个逗比的忘年交,我们的愚人节是全天候无死角没有时间限制的 但我分明看到她眼角的泪光闪动,虽然整个离婚进程全程是由她主导,她也一直坚强地完成了这一切,但作为一个重感情的女孩子,在埋葬了这段从大学开始一直维持了八年的情感后,她的内心
程继梦经营“江西小炒”之前,在浙江做过好几年的鱼鲜生意,也就是鱼贩子。那时水产市场有点混乱,常有欺行霸市的寻事,程继梦在右臂上刺绣了火龙的花纹。他不惹事,是有点怕事,故而故弄玄虚,竟真的没人招惹他 这也足见一个在外闯荡者的无奈和辛酸。 程继梦是江西乐平程家村人。程家村紧靠乐安河,人多田少,近四成的人选择外出打拼,他们有经营小炒店的经验,乡里乡亲传帮带,加上周边村的从业人员,当地涌现出一支庞大的
整个暑假,我和小伙伴们都叫 他"老牯子” “牯子”,是村子里对水牛中的公牛的称呼。我们叫他“老牯子”,那么,他就成了老公牛啦。身边没人的时候,我和小伙伴们将“老牯子”叫出了声,将心中的怨气给消化了,叫出了我们心底的快乐 这么称呼他的原因并不复杂。我们上小学要经过一条河,这条河名弯弯河,是从远处的弯弯山上流下来的。弯弯河的河水会变,在冬天成了小溪流,我们可以踩着河中心的石子到对岸去。可一到火热的
申五爷过世后,申氏镖局树倒猢孙散。十几个护镖的汉子,提着汉阳造,各自散去。二当家花秃子李赣,竟招了兵马去了桃花山,月黑风高夜,下山劫财,入户绑票。山高林密,纵是官府也奈何不得。 其时申家还有厨娘、丫环、花工、养马、护院的13人,加上申五爷的公子、姑娘等共18人。申五爷虽走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五娘靠着地租和走镖的积蓄,在周边闹饥荒的时候,硬咬着牙没有辞退一个人。 但这天,五娘得到一个消息:晚上
老范到了七十五岁才开窍,前几天,他给他老婆阿金买了一根金项链。他明明记得把金项链藏在了床头柜第一个抽屉里面的,但是他悄悄翻遍了家里全部的抽屉都没有找到这根金项链。 难道被阿金发现了?老范想,又不能直接去问她,万一不是她拿的,一问,就没有惊喜了。 老范想等到阿金生日的时候送她一根金项链,这辈子都没有送过的金项链。 噢,想起来了,前几天儿子到家里来送过水蜜桃,难道是儿子拿走了?老范的火气一下子上
天一亮,牛琴嫂的眼睛也跟着晨光亮了起来。目光像长了脚,径直爬过窗柅,黏在了后山上。那眸子深处燃起的光,竟比窗外的熹微还要灼亮几分。 后山刺向蓝天,翠松青柏,像它浓密的毛发,绿得发乌。在游客眼里,这红石崖丹霞地貌独有的风景,是层峦叠嶂的泼墨画。可在牛琴嫂和乡亲们眼里,绵延起伏的红石崖,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捡不完的金子银子。 牛琴嫂拿脚丫子抵住老公的鼻孔,还调皮地捻了捻:“憨货,他爹,醒醒。”
她承认自己作了恶。 就不该跟时髦糊糊涂涂地找个超人老伴,如今成为第一个犯下杀害超人重罪的人,即将被置于幽暗阴冷的地下冷空间。要不是考虑到她已经八十岁,必定会把她流放到某个遥远的星球。 “U2783223待你不好吗?”那位耸着高鼻梁的超人法官质问她。 好,当然好。但她没有回答,大厅里密密麻麻的超人和普人,群情激愤,一副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此时她才意识到,大概是自己打破了超级人类和普通人类之间
地铁口的风裹着仲春的暖意轻抚着我的脸,我紧擦着小外甥的手,掌心微微冒汗 他刚把周末作业拍在我办公桌上时,胸前袖口还沾着些许橡皮碎屑,就蹦跳着,如报菜名般念起一家家奶茶店的名字,运动鞋在地面敲出轻快的鼓点,为他的童声念白伴奏。我承诺他,只要好好写完作业,就给他五十块钱买零食,此刻正是践行诺言之际。 我们走过药店、餐馆,目标是对面那条街的商铺。他却在路过消火栓时,突然收住脚步。我向前看去,一只破旧
我站在餐馆门口向里面扫视,发现客人都在吃牛肉火烧喝牛杂碎汤。 是这家餐馆的招牌饭吧,我也点这两样。 “侬也点这两样,从哪儿听到的?”旁边的客人问。 “我看完画展,溜达到这儿,肚里的饿虫咕咕叫,就走进来了。” “来得好巧,运气不错。"对面的男子说完,用牙签剔起牙来。 餐馆门口一张曲尺柜台,内放 五六张八仙桌,曲尺柜台后面的墙 上写着炒饭、水饺、烧卖、汤面,没瞅见牛肉火烧和牛杂碎汤。 “只
“老万老万,说了不算。”在我 县,成了一句流行语。 老万,大号万长青,县委巡察组组长。乡镇"小跑儿"(秘书)起步,先后干过办公室主任、副乡长、乡长、局长、组长,在哪儿都吃得开 “老万,刘晓霞从澳大利亚回来了。今儿晚上阳光888,咱老同学聚聚。我安排,你俩好好叙叙旧,至于哪个xu我就不追究了。"下午一上班,万长青接到民政局长张自新电话。张自新和他是高中同学,不管他升到什么职务,总是直呼其名,或干
自从桃园推出“美丽桃园有我一棵桃,经济振兴我出一份力"认养桃树这项活动以来,前往桃园认养桃树的人就络绎不绝。桃子也想去认养一棵。 周末一早,桃子便拉上爸妈去桃园。枝头上的桃花像是要赶赴春天的约会,一朵一朵互相咬着耳朵,争着抢着绽放开来,粉白相间,宛如少女的脸庞。那娇艳百媚的姿态撩拨着人心,也为这满园的春色,增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桃园刘老板领着桃子一家在桃花丛中转悠了大半天。桃子看看这棵桃树觉
他这次是以作家的身份外出学习的。 他从上海虹桥站出来,拉着拉杆箱向出租车方向走。这时,与他并肩走着的是一个年轻小伙,也就三十来岁。这小伙越看越面熟,好像就在昨天刚刚见过一样。他脑海里飞速搜索了半天,也没对上号 “大哥,是我大哥,就是我大哥。大哥—"眼前小伙和他脑海里大哥的肖像重合了。就见他面容清瘦,皮肤暗黄,眉毛浓黑,眼晴深陷,颧骨隆起,尤其弓形背部轮廓酷似大哥,他不禁喊出声来。 那小伙吓了
同事阿慧搭亚旗的车去处理公事。亚旗开车时,阿慧坐在后排,自顾自吃橘子。她问过亚旗,亚旗说他从小就不喜欢吃橘子。 亚旗汽车左前方,有面包车不打灯突然向右变道,亚旗只好紧急刹车,阿慧的橘子滚落,没有找到… 次日,老婆坐车,捡拾起滚出的橘子。她知道亚旗不吃橘子,于是追问了半天,害得亚旗解释了好久……… 幸亏阿慧当时掉的是橘子,而不是咬了一口带着口红印的苹果,或者发卡之类。 事后亚旗与阿慧提及此事
这是我小时候常听大人们说起的一个故事,说的是有个人非常怕老婆,认识他的人都笑话他怕老婆。这位丈夫很苦恼,因为他是个很要面子的男人 这天,他恳求老婆帮他挣回面子老婆不肯。“就一天。”丈夫恳求道,“你给我一天的面子,以后你就是把我放进油锅里炸,我也决无怨言。” 老婆勉强答应了。于是,这位丈夫就邀请了他的两个朋友到家做客。请朋友到家做客是假,主要是见证他的家庭地位,好借朋友的嘴,把他大男子主义的气魄
郑教授望着星星,懵懂着。这不是在自家的床上,楼上有好几层人家呢,怎么能看到天空?身下坚硬冰凉,这是哪里?他茫然失措 “大哥,你怎么躺在这儿?地上 凉气重啊!”微光映照下,轮廓温婉 清晰,是隔壁的白姐。 郑教授试着回想:“我也不晓得,兴许是跌倒了。”白姐伸手扶起他,一股清冽的香气,瞬间包裹住他。郑教授心头莫名一暖,顺势借力起身。右脚刚触地,小腿猝然疼痛,几乎站立不住。白姐见状,用自己的肩扛起他的
老师在课堂上说得津津有味,我却听得昏昏欲睡。 我用胳膊肘支在课桌上,手托下巴努力睁着眼晴看着老师,却什么也没听进去。正当我快要进入梦境时,同桌陈欣荣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我的腰,悄声说:“明天我去探险,你去不去?” “探险?"我立即来了精神,“去哪?” “离我家两里路外的山上有个矿坑,我小时候去过一次,里面的水又蓝又绿,非常美。但是山上没有人,可能有狼,你敢不敢去?” 不等我答话,一截粉笔头飞了
牛牛外婆家屋后有口水塘,水塘靠着后山,后山腰上有座破庙,破庙里住着一个不说话的女人,女人被后滩人叫作哑娘。哑娘多大,从哪儿来的,从哪天住进破庙的,没人说得清。 哑娘能干,在后山开荒,种粮种菜,养鸡养鸭。哑娘特爱哭,得空就哭。 后滩东头的费五,是个老光棍,没事就去后山里转悠,有人看见他对哑娘动手动脚的。哑娘总躲着他,实在躲不过,就跑,跑到林子里去。费五边追边说:“这娘们,跑得太快!”他根本追不上
新纪元第一个世纪将尽,掌控一切的超级AI阿尔法向人类宣告:“所有物理与社会难题已彻底解决,人类无需决策与劳作。生存与消遣,是你们受保障的权利。请尽享余生。” 狂欢短暂,人类很快成了玻璃缸里的鱼。缸是阿尔法造的,饲料定时,水温恒定。无需思考游向何方,甚至遗忘如何摆动尾巴 我的消遣是,在虚拟花园修剪永不凋谢的花,或向电子飞盘抛出软绵绵的充气球。最刺激的事情,莫过于短暂关闭室内恒温系统,体验一把阿尔
“洗澡”一词,《现代汉语词典》里的注释是:“用水洗身体,除去污垢。 在当下的城市里,生活条件好了,大多数人几乎每天都会洗一把澡,主要是为了清洁和养生 在古代,洗澡又叫“沐浴”,包括沐、浴、洗、澡四个方面,分别对应着洗头、洗身、洗脚、洗手。古代人洗澡,除了体现清洁和养生的功能以外,还象征着一种礼仪和文化,如子女需为父母“三日沐、五日浴”,孔子强调“沐浴而朝”,汉代还形成了“休沐”的休假制度。
金山寺 原先是一座孤岛。是因为披挂了这座寺庙,与陆地,与传说,与现代相系连绵? 江雾也常常披挂如纱,遮不住钟杵撞碎的一片金光。 如果不是白娘子过分之举,水漫金山,金山寺是不是会声震遐迩?毕竟,寺庙不是喧嚣之处,不是网红打卡地。古银杏的叶片里,也轻声低吟着玄妙的空性。 法海洞里也有淡淡的雾,好似上千年的遗风,伴着许仙的影子。 寺上有一个留云亭,它留住该留的传说,云和人,比如许仙似的芸芸众生
春夏之交百花竞放,大地葱笼。今年5月8日,我们从美丽的长江之滨赴历史文化深厚的杭州,举行镇江赛珍珠纪念馆、杭州徐志摩纪念馆、漳州林语堂纪念馆三馆联盟盛会,举办赛珍珠主题邮品展 9日凌晨,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但它没有浇灭我们的兴致,一早我们从杭州住地冒雨上车,穿过“钱塘自古繁华"的城区,很快到达目的地,距西湖较近的中山北路600弄徐志摩纪念馆。说来运气真好,我们车到雨住,不久,雨过天晴的西子湖,水
在清迈的几天,我们没有安排紧张的行程,没有必须看的风景,有的只是悠闲的脚步和宁静的心情,恰似一场与时光的慢舞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古老的塔佩门前已吸引了众多前来拍照打卡的游客。刚刚站下,成群的鸽群便扑棱着翅膀围过来,掏出手机抓拍的瞬间,有只鸽子恰巧在镜头中展开翅膀,洁白的羽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有人穿着传统泰服与城门合影,有人举着自拍杆直播与鸽子的互动,快门声与欢笑声此起彼伏 这座始建于
横街,不知道有多少个,就我走过的,一个在镇江,我所蜗居的城市,地处老城区,却是城市的根脉所在。东自太平庵,西接杨家门,长397米,宽1.8至3.4米。一个在桐乡,不,他们坚持叫崇福,古老的县城,比桐乡历史更悠久,人文更深厚。东临京杭大运河,西至重九桥,全长约345米,宽约3米。 联结起两个横街的是一条运河,虽然镇江的横街与古运河隔着几个巷弄。如同镇江市作协王主席所说,昨天镇江运河的水,今天刚流入
随作家朋友赴采风,当车辆抵达目的地时,我原以为置身桐乡县城,未曾想到崇福镇规模竟如此宏大,堪比县城。事实上,崇福早在后晋天福三年(938年)即设立崇德县,直至1958年才并入桐乡,成为县属镇。尽管如此,它的县史已逾千年,有着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 千年横街,古韵悠悠 第一站我们来到了横街。脚下是长条形石板铺就的路,被岁月打磨得温润如玉,每一步都仿佛踏入时光的深处。崇福镇这座因京杭大运河而兴盛的古
镇江老城区巷子密布如网,巷与巷纵横交错,巷连巷,巷通巷,而巷名也是各式各样,但最让我引以为豪,魂牵梦萦的一条名巷,不仅是我诞生的地方,更是我全家三代人生活近半个世纪的地方,它叫九如巷。 九如巷位于镇江大西路上,在宝塔路以西,南至宝塔路横街,北至大西路。主巷长258米,是镇江最长的一条巷子。九如巷形成于清代,地名取自《诗经·小雅·天保》中“如山如阜,如冈如陵,如川之方至…"等九个如字,这些句子表达
近日,江苏“苏超”足球热潮席卷省内十三城,而在文学领域,省內诗歌圈正悄然涌动一股融合发展的暖流。2025年6月7日,镇江、扬州、盐城三地诗群代表齐聚扬州仪征枣林湾水泊长山生态园,以“三城草庐诗会”为平台,以诗为媒共话江苏诗歌圈的传承与创新,为省内诗歌事业的协同发展注人新活力。 中青年诗人为主力 圈层融合显活力 本次诗会参与者以中青年诗人为主,其中不乏95后新晋青年诗人,展现了江苏诗歌圈的蓬
和博尔赫斯一样 江苏/王明法 当博尔赫斯关闭眼中的光亮 图书馆便打开了大门 无数的书籍在他的脑海列队 他目光凛凛地检阅那些 幼年时就曾经翻阅过的书籍 仿佛熟人和玩伴 现在我站在知识的门外 给AI发出指令,无尽的未知 在茫茫大海中穿梭 在我的不确定和犹疑中 开始排序,并试探着 给我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和博尔赫斯一样 我和虚拟的书籍之间 隔着一道光,隔着 两个世界。区
我的两个故乡 邵伯老家 给我母乳一口口 吮吸 又给了我玉兔一样 活蹦乱跳的童年 小城真州 给我描龙绣凤的 锦缎 又给了一片沃土 让我深深地扎根 在邵伯 只要同儿时的伙伴 相 最爱叫我的乳名 而在真州 喊我老师 早已是习惯性称呼 梦中 我不止一次地看到了 扬子江畔天灵塔的倒影 常在大运河里晃动 两个故乡 共存 一个乡愁 甘棠树下 ——邵伯大码头遗址
蓝湖 请原谅,我不能说出内心的感受 我是在爱着,还是被爱着 这一刻,群山翠色环绕 那清澈与苍茫,渺无涯际 将我的视线拉远,再拉远 我的眸光就要触碰到那蓝了 那天空的波浪,在我心头荡漾 可我却不敢靠近,不敢直视 这近在咫尺的美妙和幸福 人之一生要历经多少修炼 才能抓握,才能抵达 这爱,这美,这艺术的高地 感谢上帝和万物的赐予 将我的内心清洗得一尘不染 我只有虔诚跪地
我家曾住打索街 搓麻绳得名的一条街,把自己 也搓成一条缆绳,联结 北头的长江和南头的运河 到如今,像巨大的印章 一群高楼,盖下沉重的印戳 封存古街长长的话语 而我,将那些过往的点点滴滴 捻成记忆的绳索 一端系在心头,一端锚定 曾经航行在岁月河流里的美好 屋檐下的歌唱 木盆,铅桶,瓷缸 屋檐下,雨水织就一帘流苏 音符跳跃,溅出春的旋律 扒着花格窗,眯起双眼 探出童年的
窗外,冷风又在摇曳 春雨如约而至 ——铺天盖地。绿叶,道路 干净地醒着,仿佛我从尘世中 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跨过小桥,梅花就笑了 柳枝溅上绿星,桃花,杏花等候上场 是谁披着雨披在田间 察看麦苗的长势。我的记忆 跑出一个熟悉的背影 雨正下着,我打开窗子,涌进来的 正是踏春归来的风景 生 日 兔子像月亮一样,在松间,在森林 眨眼之间 农历九月二十六了 溪水淙淙,一会儿湍
没有先声,也不夺人 一夜南风吹过 路旁林下丛中 有了温柔的一低头 如娇羞的美人 垂眼缠绵 低眉悱惻 神态恍惚迷离 没有先声,也不夺人 一夜南风吹过 路旁 林下丛中 有了开怀微笑 如回眸的美人 妩媚绰约 风姿百般变幻 一缕阳光 几滴露珠 落在枝头 颤抖了一下 又颤抖了一下 然后碎了 春日随想 我们聊天 各抒胸臆 你说要中流击水 扬帆向海 我呢 看沙鸥
镇江诗人的诗集《倾听江河》日前在上海三联书店出版发行。这本诗集共分5辑,收入诗作137首。 据介绍,的诗歌发表于《诗刊》《扬子江诗刊》《雨花》《上海诗人》《新华日报》《扬子晚报》等报刊。选入这本诗集的作品着力追怀古代贤哲,讴歌英模先烈,吟咏普通大众,也不乏抒写江河之美、故土之思、亲情之深的篇什。 著名诗人、江苏省作家协会主办的《扬子江诗刊》创刊主编黄东成在序言中写道,读这本诗集感受到作者谨
赵康琪在诗集《倾听江河》出版前夕,让我看看出版社的两张封面设计样稿,我一眼看中那张在层峦叠嶂的群山中冲出的一条大河,被蜿蜒万里的线条由上而下分割画面的设计稿。自然居中的矢量图线条将照片分割成左右两张图形,设计者是用心的,他将分割的画面调整成不同的色调,使封面充满了设计张力与冲击力,与书名“倾听江河"珠辉玉映。这个封面设计显然是成功的! 若非要我提建议的话,我则认为把长江的线条矢量图印成橘红色,拟
收到赵康琪的诗集《倾听江河》时,恰好是春潮涌动的季节。《倾听江河》共有抒情诗137首,诗作抒写了诸多人物,还描写了风景及美术、音乐作品,并有感怀、访古等等。康琪的诗富于想象,大量地运用了比喻、通感等修辞手法,颇为精妙。这里,我着重从写作手法方面作些探讨。 通感是种修辞手法,古来有之。在《列子·汤问》中有“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把听觉移借到视觉:可以绕梁的丝带。1962年,钱锤书在《文学评论》上发
雪弟,1974年生,现任教于,文学创作二级。系中国微型小说学会副会长,广东省小小说学会常务副会长。著有《当代文学格局中的小小说》等评论集、诗集多部。曾获首届中国微型小说理论奖、第六届小小说金麻雀奖。 从小说语言的准确、生动、形象、含蓄、新颖和多义等特点上看,微型小说的语言与短篇、中篇和长篇小说的语言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但为了在较短的篇幅内表达相对多的内容,微型小说在语言上还是有着自己的追求。那么,微
天赐我一个婆婆,我婆婆赐给我一大串亲戚。沿着那条脉摸索去,一个,一个,又一个……我用了几年时间,总算弄明白彼此间复杂的称谓。 有个大妈,我最喜欢。每年清明前,大妈就会捎信儿来:今年的春茶下来了。油菜花黄了,再不来,林子里的笋子可老了。这些话经我婆婆转达,我会立即催促婆婆:明天我就陪您去一趟吧 大妈表达亲情总是从饭桌上开始,清炒菜臺、油焖竹笋、韭黄爆河虾、桃花豆腐、白果焖腊肉、笋干煲鸭汤…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