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来了 我给蜈蚣准备了 一百只鞋子 给蒲公英准备了 一百顶帽子 给树林里的鸟儿 准备了一百种 不同的叫声 春天来了 我给蜘蛛准备了 一百根丝线 给迎春花准备了 一百只喇叭 给勤劳的小蜜蜂 准备了一百份 好吃的甜点 春天来了 我坐在温暖的大地上 给自己准备了 拥抱春天的一百种姿势 (小狼格林摘自《中国校园文学·少年号》2026年第1期,视觉中国供图)
查紫贤在自制竹简上写下楚文字“乐也君子,福礼将之”赠予朋友 戴启飞的书房“芜狐斋” 17岁的古籍爱好者王梓屹曾闹过一个笑话:在桂林,他在阳光下晒一本自己收藏的古籍,并发到古籍爱好者交流群里,结果被人指责“暴殄天物”。他才明白,古籍要防受潮,更忌暴晒,晒过后书页会像树叶一样泛黄变脆。 和王梓屹一样,很多年轻的古籍爱好者早早就入了古籍的“坑”。有人喜欢触摸留存着年岁印记的纸张;有人钻进时空隧
如果一个人习惯了哭泣,会发现眼泪是用不完的;如果一个人习惯了开心,会发现笑容是用不完的。 过去这一年,让我开心的事情有很多。生活中,我登上了央视春晚的舞台;写作上,我斩获了“花地文学奖”;工作中,我捧回了江苏省“五一劳动奖章”。57年的人生里,2025年是我的“高光时刻”。不过,这两年每次获奖,我都觉得和我的身份有关——是“外卖诗人”和“新大众文艺”的叠加一再成就了我。 经常有人问
从媒体编辑到“i人嘴替” “90后”女孩陆冉伸出手,手指上有长期握笔形成的茧子。这位自称“漫画作者”而非“漫画家”的姑娘笑着说:“我画的主人公小反长着一颗屁股形状的头,脸上总挂着怪异的笑容,他是我的内心戏的化身。” 她在漫画集《相反的人》中创作的主人公小反,是一个喝水会发酒疯、喝咖啡会睡着的“相反派”,也是她和读者一起抵抗庸俗的日常生活的“精神代言人”。 从左到右依次为小反、
在中国地质大学男生宿舍楼下,有一个占地仅几平方米的修车摊,这是由一群工科生自发组建的“海淀区公路车维修协会”。凭借远低于市场的“友情价”与精湛的修车技艺,协会及其成员迅速走红高校骑行圈。 几平方米空间的“工科实力” 2025年10月下旬一个周末的清晨,中国地质大学(以下简称“北地”)的校园里静谧又忙碌。研三学生神兴隆单手推着公路车迎面走来,车轮转动时传来运作流畅的链条声。他是海淀区公路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北方人,我对南方的食物一直有“清淡”“偏甜”的刻板印象,直到遇到了广东舍友阿杰。他让我的味觉世界开始“崩塌”。 那是五月的一个下午,阿杰端着两杯奶茶推门而入时,我正被高数题折磨得抓耳挠腮。 “喏,请你饮茶。”他把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 我瞥了一眼奶茶杯上的标签,手上转着的笔“啪嗒”掉在了桌上。 “等等,”我伸长脖子,几乎把眼珠子贴到杯壁上的那行打印的小字
我的抽屉最深处,放着一卷双眼皮贴。 我记得第一次使用它,是在高中二年级。青春期的少女总是格外在意外貌,会想尽办法修饰自己面容上的瑕疵,我也不例外。从有了审美意识开始,我总会不自觉地拿自己的外貌和别人的做比较,不断放大自己不满意的点:单眼皮、塌鼻梁、圆脸…… 那时的我固执地认为,姣好的外貌才是走向世界的通行证。若将一个人的灵魂比作乐曲,那么容貌便是承载它的曲谱。没有人有耐心透过寻常的
上高中的时候,每个周末我都会跟县城的同学一起坐合乘车回家。 因为学校没有专门的校车,家长们便在校外包了一辆面包车,回家前一天大家在微信群里接龙,标注好把孩子送到哪里。回家当天,司机在校门口接上我们,然后经过三四个小时的车程,把我们一个一个送回家。 司机师傅快60岁了,接送过一届又一届的学生。他知道我们下午3点50分放学,也知道放学时校门口一定会堵车,但还是每次都要以此为借口迟到半小
高中毕业那年,我怀揣着对机械世界的好奇,踏入机械设计制造及其自动化专业的大门。想象中的大学是公式与图纸构建的严肃王国,现实却给了我更为丰富的答案——在这里,我不仅学会了用CAD(计算机辅助设计)绘制精密零件,更在生活的细节中绘制着自己的成长轨迹。从攀比球鞋价格到炫耀袜子折扣,从实验室的严谨操作到社团的轻松欢笑,我的大学生活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床,将粗糙的青春原坯加工成独特的形状。 我记得高中
到了大学,每个专业的课程都不一样。他们都上过哪些印象深刻的课程呢?快来看看吧! @冷小意:西方美学课! 大学里让我印象最深的一门课,是西方美学课。印象深刻不是因为艰深的美学理论,而是课堂上此起彼伏的“点头”——困了。我坐得笔直,以防犯困,可老师的声音一响起,困意还是直钻骨头缝。而且这位老师抓睡觉的同学抓得很准!我刚偷偷吃了一颗薄荷糖,想缓解一下困意,就听见讲台方向传来温和却清晰的声
“我感受不到快乐” 我第一次见到徐晶,是2023年的冬天,在法院门口。她一直低着头,头帘儿油油的,遮住了眼睛。 这起案件里,徐晶是原告。原告提交的诉状里,只有简简单单几句话,但描述的情况很严重。2023年4月,男孩刘宇在学校散播徐晶的黄谣,谣言充斥着污言秽语,很多人都知道了。徐晶不敢去上学了。因为焦虑和恐惧,她多次自残。 看完诉状,我很担心徐晶的心理状况。如果让她和刘宇当庭对
“对不起”是年少的我为了维护所谓的自尊心而最难以启齿的三个字。 现在,我想将它还给你,我的同桌。 一 艾青说:“忌妒是心灵上的肿瘤。”而高中时我的那份忌妒更是畸形,它只向着你生长。 初来乍到,我的成绩名列前茅,我为此沾沾自喜,又受到身边一些人的影响,总想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成为别人眼中所谓的“天赋型选手”。 而你,我的同桌,你所有的努力都落入我的眼睛。
凌晨3点,我终于可以不再扮演任何人。 白天的我,努力在父母面前“懂事”,在老师面前“勤奋”,在朋友面前“有趣”。而此刻,在微弱的光亮里,我终于可以脱下那些外壳,只做我自己——那个会焦虑、会害怕、会不知所措的普通少年。手机是生活里唯一允许我“不合格”的地方,在这里,我不需要立刻回应,不需要马上理解,不需要保持优秀。我可以只是存在,甚至“隐身”——只是浏览,只是滑动。 它替我保守着这些
狗粪如何成为工业催化剂 想象一下,你走在19世纪伦敦的街道上,看到有人小心翼翼地收集狗粪装进桶里,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这可不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而是在做一份被称为“拾秽者”的高收入工作。这些专业人士不捡其他粪便,而是专门盯着狗粪,因为食肉犬类的排泄物中含有丰富的蛋白酶。这种物质能够完美分解皮革中的脂肪和残留组织,是鞣制过程中的天然催化剂。 当时的拾秽者有着惊人的专业技能,他们
我们每天都在修改。学生时代,橡皮擦是书写过程中最忠实的伙伴,它给予我们犯错的权利,也赋予我们修正的机会。如今,按下键盘上的删除键,或者用鼠标点击屏幕上的撤销按钮,错误的字符可以瞬间消失。 这样的便捷让我不由得思考:错误是可以被彻底抹除的吗?从有痕修改到无痕修改的演变中,我们究竟获得了什么,又悄悄地失去了什么? 时间回到文字诞生伊始——人类最早的书写充满了庄重感,那时候的“笔”是燧石
和好朋友视频通话时,他做的鬼脸瞬间就出现在屏幕上;去陌生的游乐园玩,跟着手机导航走,没走一点弯路就找到了入口;晚上窝在沙发里玩联机游戏,操控的角色能和千里之外的小伙伴同步“打怪升级”……这些让人惊叹的瞬间,背后都藏着一座座看不见的桥。它们没有桥墩、桥面,却能飞速传递信息,像隐形的守护者一样,悄悄融入我们的生活。今天,我们就来深度解锁两位看不见却不可或缺的“超级桥梁工程师”——光纤和北斗,看
买好冲锋衣,订好高铁票,打开社交软件搜索攻略……等一下,这才不是徐霞客旅游的打开方式!晚明时期,旅游活动极其盛行,社会各个阶层的人几乎都参与其中。那么,当一个明朝人决定去旅行时,需要做哪些准备呢? 装备 明朝人的出游装备大致可分为两类:一类是生存、生活所需,如厨具、卧具;一类用于精神享受,如清玩之物。专为登山设计的“谢公屐”,以及斗笠、登山杖、葫芦、药篮等,都是当时比较流行的旅游单
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嚼口香糖?口香糖究竟是如何提升专注力并为我们减轻压力的?卡迪夫大学的心理学家安德鲁·史密斯表示:“从肌肉紧张到神经刺激,再到大脑中发生的一系列变化,这整个过程究竟是如何运作的,我们目前还搞不清楚。”针对这一问题,研究人员提出了几种理论假说。 第一种假说认为,咀嚼动作能促进脑部的血液流动,为大脑输送更多的氧气与营养物质。 第二种假说则指出,咀嚼时面部肌肉的反复活动
人一旦学会骑自行车,即使很多年不碰,再踩上脚踏板仍然能平稳前进。有人说这叫“肌肉记忆”——掌握一个动作后,关于如何调动肌肉的记忆会被你的身体保存下来,以备后续重复相似的动作之需。 可弹过很多次的钢琴曲,只要一段时间没练习就会变得生疏。为什么肌肉记不住弹琴的动作呢? 其实,让我们记住动作的并不是肌肉,而是神经系统。我们在学习动作的过程中,大脑、小脑等部位神经细胞的形态,以及细胞之间的
一株向日葵缓缓转动花盘,像在向太阳行礼;一棵老槐树的叶子在微风里沙沙作响,像在轻声交谈;南方大榕树的气根会集体协商,确定哪一条垂地,哪一条悬空,像董事会投票分配资金……我们会说,这不过是光合作用的本能反应,是植物机械的、无意识的生理过程。长久以来,我们以为草木无情,认为它们不过是点缀大地的静物。我们习惯将植物视作世界的背景板:它们不会逃跑,不会哀鸣,不会反抗。于是我们砍伐、采摘、焚烧,心安理得
韩国艺术家Jukhee Kwon以独特的视角和精湛的手工技艺,将废弃的旧书转化为瀑布般的悬挂艺术装置。Jukhee Kwon认为,我们可以通过多种方式来理解我们看到的事物。她的创意不仅改变了图书的外观,也改变了它们的故事。封闭的书本被打开了,文字终于获得了自由,涌出既定的空间;句子被打破了,新的排列组合和新的含义被创造了出来。
我在广东生活久了,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粤语词——“马喽”。马喽,又作“吗喽”“马楼”,文雅一点的写作“马骝”。“骝”在古汉语里指鬃毛与尾部呈黑色的红马,可引申为良驹。但“马喽”这个词其实说的不是马,而是猴子。这就有点莫名其妙了,为什么把猴子称为“马喽”呢? 这并非广东人的独创。翻开《西游记》,你就会发现这个粤语词的蛛丝马迹。《西游记》中这个词写作“马流”,第三回大闹龙宫后,孙悟空“将那四个
你好呀,我是一个想法。 上百万个变量汇集在一起,火花闪现之间,我诞生了。 我已经等待了好长时间,为的是在你脑海中浮现。 我决定在今天早晨你淋浴的时候现身,在那个时段,通向你潜意识的通道是敞开的——但时间很短。 现在我来了,犹如你脑海中遥远的回声。我还不够清晰,不够响亮。我一闪即过。我轻轻地推一推你。我是一个晶莹纤薄的气泡,从你的内心深处缓缓上升,浮现出来。 我敲敲
拿来 自家的云朵 舞起 院外的清风 长空里 心,自可纵横驰骋 海阔天空 穿云布雨 本就是自己的早读与晚课 心系苍生 游龙,也应有责任与担负 用云尺量一次太阳的土地 用脚步走出那片豪情 这一跃 云海间留下泼墨巨制 且观沧海 风清云淡 ( 四海摘自《东方少年》2026年第2期,视觉中国供图)
夜晚遇见一只蜗牛 它的触角,肯定是世间最敏感的天线 此刻,正和外星沟通信息 婴儿般的肉体, 比一颗心,还要柔软 令钢铁,也不忍砸下,不敢坚硬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闻嗅 试探,缓慢地蠕动 仿佛宇宙,也要为它停止运转 但它也有硬硬的外壳,拖着它 像拖着沉重的命运, 分不清哪部分是肉身, 哪部分是灵魂 这个繁星满天的夜晚,
即使 再小的蛇 也是 一条小河 它没有 固定的河床 大地上 所有的地方 都是 它的河床 它用自己的尺度 丈量事物 它是世界上 难以读懂的 一行 自由诗 只有在它走过的地方 寻找一长串 蜿蜒的 注释 (张秋伟摘自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星星的脚印》一书,插图由视觉中国AI生成)
我对自己说,跨过去,春天不远了,永远不要失去发芽的心情。 ——林清玄《发芽的心情》 老师您好!遇到差生可能会心情不好,请老师包涵,谢谢! ——湖北一位四年级学生在语文测验中仅得了44分,爷爷在试卷上签名时写下了这样一句暖心留言。很多网友表示,爷爷十分善良、得体,既没有因此责备孩子,也没有质疑老师 所有的新车,假人都坐过。 ——在各大车展热闹的聚光灯之外,有很多沉默
名著读不下去怎么办?大概许多人都遇到过这个问题。 放松点儿,你先接受这个事实:读不下去,那就读不下去呗…… 《堂吉诃德》牛不牛?大诗人柯勒律治认为这本书只通读一遍就够了。毛姆自称崇拜普鲁斯特,但他读过三遍《追忆似水年华》后承认,这本书并非每个部分都很有价值。托尔斯泰年轻时喜欢莎士比亚,年长后却时不时要把莎士比亚拉出来批判一番。 哪怕是所谓的名著,也不见得人人都喜欢。大师们相互
李娟的作品是一个学生推荐给我的。他刚转到这个班,身材瘦小,说话已甩脱稚气。“冯老师,您读过《羊道三部曲》吗?作者是李娟,我很喜欢的作家。” 两年后,我决定和八年级的学生一起阅读《阿勒泰的角落》,但当初的推荐者已经转学了。在初中阶段,他先后去过三个学校,包括一个以休学的青少年为主的学习社区。发生了什么呢?按照我的理解,他被困住了。 面对学校和家庭的各种限制,他展现出强烈的抗拒,同时一
当荒原的风再次呼啸,吹过约克郡阴郁的沼泽,《呼啸山庄》中关于灵魂羁绊、激情与复仇的经典故事,在2026年2月以新的姿态重返银幕。原著小说以一位闯入者的视角,层层剖开呼啸山庄与画眉田庄两代人之间的纠葛,全篇充满了强烈的反压迫、求自由的斗争精神,又始终笼罩着离奇、紧张而浪漫的艺术气氛。因此,当你翻开《呼啸山庄》,不仅翻开了一本小说,还踏上了一段直击灵魂的旅程。我们一起来欣赏一下书中的经典语句吧。
有人说,真正的写作技巧是学不来的,读了那么多鲁迅的文字,也没见谁能学成第二个鲁迅。但在语文教学中,学生往往能在模仿的过程中加深对作品的理解,他们也会带着作者观察世界的视角去凝视自己的生活。对初中生来说,“写人作文”他们再熟悉不过,但在读鲁迅的“写人作文”时,如果理解不到位,就无法知晓鲁迅到底比自己强在哪里。于是,我把《藤野先生》中的外貌描写和学生作文中的外貌描写放在一起进行比较。学生纷纷挠头:
每一次新的开始,都蕴藏着魔法,它会保护我们,帮助我们继续生活。我们应当兴高采烈地穿过一个又一个宇宙,不要像留恋家园一样依赖任何一个人,世界精神并不想束缚我们,使我们感到拘束。它想一步一步地提升我们,拓宽我们。 ——黑塞《黑塞四季诗文集》 大风刮过,每根麦秆都跟随大家一起律动,宛如无数位芭蕾舞者一个接一个弯下腰来,在金黄的麦田表面留下凹痕。那凹痕的形状稍纵即逝,和风一样倏忽不见。
画家陈家泠 《清荷》 《“西湖十景”之“雷峰夕照”》(浙江美术馆藏) 陈家泠是中国当代“新海派”艺术的代表人物,以开创“陈氏荷花”的创作风格而闻名。看到他的作品,很多人的第一感受是“极简极纯”,但细究之下又会发现,简单的背后是深厚积累与艰难玉成——这既是他的艺术之路,也是他的人生之路。 陈家泠1937年生于浙江永康,幼年生活贫困,但母亲会画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哄他玩,这在陈家泠的心里种下了
运动心理学里有一个词,叫“choking”,本来的意思是“呛到、噎到、窒息”。如果用在比赛场上,我们可以把它翻译成“呛比赛”,意思是说,一个运动员在赛场上的表现,远远低于他的实际水平。 一些很伟大的运动员,在马上要赢得一场重量级比赛的最后关头,突然发挥失常,被反超、逆转,甚至自己选择退赛,都可以称为“choking”。其实不只是比赛中,任何需要展现实力的时候,我们都有可能因为过分焦虑造成
最近有个“灵魂拷问”上了新浪微博热搜:你是“竟然人”还是“居然人”?说“竟然”的人几乎从不说“居然”,说“居然”的人也几乎不用“竟然”。这个微小的用词差异,引发了全网自我诊断的热潮。 聊天记录出卖了你 翻翻你的微信聊天记录,当表达“出乎意料”的含义时,你更爱用“竟然”还是“居然”?据说90%的人只会固定使用其中一个词。于是,我们被划分为“竟然人”与“居然人”,少数两者混用者则自称“
隔着屏幕看到有人把流浪的小猫咪带回家中收养,他对小猫说:“从此你再也不是没有爸爸的小野猫了。”我忍不住给博主留下一句评论:“从此你也不再是没有小猫的‘野爸爸’了。” 是谁捡到了谁,又是谁收养了谁呢?我常常觉得,是我的小狗Harper收养了我。她在2018年出现在我身边。她小小的,毛发乱乱的,安静又温柔。小狗们都在蹦跳,我俯下身,问小家伙们:“谁是我的小Harper呀?”最安静的她侧躺下来
黄昏,海滩上渐渐落满人群。涨潮不仅发生在海上,也发生在海岸上。 我站在离海岸不远的地方,面朝大海。逆光的海滩,变成一片昏黄的区域,人群只剩下幢幢黑影,太多的细节因为光的缺失而缺失。即便如此,晚云之下,我依然可以分辨一对恋人挽手信步,一条狗挨着一个微微佝偻的男人,两个蹲在沙滩上的孩子专注创作。有鸟倦返,天边一道弧线一闪而过;有船将近,桅杆勾勒出好看的几何图形…… 来此海岸的,多是旅客
指望正处在青春期的儿子好好说话简直比登天还难。心不在焉、装聋作哑、咄咄逼人、阴阳怪气,都是他的常态。或者索性不沟通,“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再加上我是一个同样执拗、嘴皮子功夫还很了得的妈妈,一旦冲突爆发,家便成了战场,砸了一地的狠话。 周六晚上,儿子潦草地扒拉了几口饭后,便一头扎进游戏里,眼睛、双手、手机,三位一体。直到夜里11点多,手机屏幕的光还在他脸上一闪一闪,他激
灵魂是椰子 有一天,同桌神秘兮兮地跟我说:“你知道吗,我的灵魂是一颗椰子。”我感觉莫名其妙,问他为什么。 同桌说:“因为我的脑壳很硬,但里面都是水。” 碎碎念 竟然有人当面嘲笑我胆子小,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我好羡慕啊! 如果有人讨厌我,我也会立刻开始讨厌他,主打一个“双向奔赴”。 总觉得有些坎儿迈不过去——会不会是因为我腿短? 奇怪的人类 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当你告诉一个人天
看到有位博主说:“朋友是吸引来的,而不是通过讨好或刻意追求得来的。” 我完全赞同这句话,它道出了人际关系的本质。很多人拼命向外追逐、讨好、经营,却忽略了吸引力其实源自一个人内在的状态。 这种状态,或许可以理解为“能量的自然散发”。当你专注、自洽、不内耗时,你整个人会显得稳定、放松。这种频率,自然会吸引与你同频或是欣赏你的状态的人。 当你接受自己真实的样子,内在没有剧烈的冲突,
10年后的婕妤: 展信安。 此刻,我坐在米瑞乡小学宿舍的窗边,风卷着雪粒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轻响。而10年后的我,也就是你,会在哪里呢?是在某个城市的画室里调颜料,还是在某一间教室里听孩子们用稚嫩的声音喊“老师好”? 写下这封信时,我已来西藏支教快半年了。初来的日子,我像被塞进一个全新的调色盘里。第一周的高原反应差点把我击垮,我白天讲课讲到一半就喘不上气,晚上头痛得像有
社交平台上,有一个话题的热度一直很高,那就是“如何让自己的内核变得强大”。 相信自己 有人说,强者心态的核心是“我坚信,我有解决问题的能力”,面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把自己放在“承受者”的位置——被动接受发生的一切,而是积极看待,主动应对迎面而来的问题。 @尤里卡 面对困难,我会告诉自己:“这是我主动选择的,我知道自己缺乏什么历练,所以做了这样的安排。我不会逃避,我可以解决。解决不了也没关
下面哪种形状的洞里,最有可能藏着老鼠?(答案见下期) 上期答案: 如图所示,即可拼成4个同样大小的三角形。
笔尖划破纸页的瞬间,我听见旧的那个我,站在教室后门的阴影里。 那天的阳光很毒,透过窗户斜斜地切进来,把地面割成两半,一半亮得晃眼,一半暗得像墨。她就缩在暗的那一边,校服的袖口蹭到了什么,灰扑扑的,大约是昨天被人推倒在地时沾上的粉笔灰。她手里攥着的纸条被汗液浸得发皱,上面是歪歪扭扭的一行字——“连风都知道躲着你,晦气!” 她不敢抬头。楼梯间的推搡还在骨头里响,厕所隔间的哽咽还堵在喉咙
亲爱的爸爸: 你好! 你在国外已经6年了。我4岁的时候,你去国外工作,现在我10岁了,算一算,一共过去了2190天。这6年里,我的身高从不到1米长到了1.4米。 老师让我们写一封信,我想写给你。可我咬着笔想了很久,只写了3行。关于你的记忆仍停在4岁那年,我在你身上骑大马的时候。 6岁那年,有一天我和舅舅一家去动物园,小弟走累了,不想走了,舅舅就把小弟扛在肩上。小弟的笑声
要说最吸引南方孩子的,莫过于雪了。 黑夜笼罩万物时,雪为斑驳的大地悄悄披上一件白色纱衣,又给每一栋屋子都戴了一顶崭新的白绒帽子。 孩子们一醒来,就被母亲包成“粽子”,兴冲冲地跑出去,趴在雪地上开始创作他们冬日的作品。 那些调皮好胜的孩子们,往往都会联合绘制出雪球激战图。等他们都觉得自己打赢了,便想方设法地跟对方谈判,雪人那可爱的肖像图就被拼了出来。 在第一次参加的雪球大
学生时代最名正言顺的消遣方式莫过于看书。只要有空闲时间,我便一头扎进文字里,畅游在一个又一个故事之间。在文学之海中,《读者》是我最常涉足的那片水域。每逢月初,为了第一时间拿到杂志,我会三番五次地跑去问报刊亭的老板杂志到了没。日子久了,不消询问,老板便会主动喊住我:“小姑娘,《读者》来了。” 看书令人快乐,尤其当你遇到喜欢的语句时。不过光用脑袋记可记不住,因此,我会专门将它们摘抄到笔记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