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在喀纳斯景区,一个山庄的老板说他那里有一根奇异的大木头,让我过去看一看。 我对大木头一向好奇,就跟了去。一进山庄,果然看见一根非常高大的木头,头朝下栽在土里,根须朝天,张牙舞爪。我看了非常生气,对老板说:“你怎么可以把这么大的一棵树头朝下栽着呢?” 老板说:“是棵死树。”我说:“死树也是树。它有生长规律,它的生长是头朝上,像人一样,你不能因为一棵树死了,就把它头朝下栽到土里。”
上海外滩老建筑街景 华生牌电风扇 一 1927年,一个在襁褓之中的女婴跟着父母迁居上海,住了10年。 长大后,她——林语堂的女儿林太乙,在文字中回忆自己的童年: “到沙利文吃冰激凌、在家以面包抹牛油洋莓酱为早餐、吃罐头沙丁鱼、喝阿华田、听留声机、看外国电影、上百货公司、戴近视眼镜。” 这些基本上代表着当时最摩登的消费生活。沙利文,是一家美国人开的甜点行,生产的面包和咖啡驰名上海滩;阿华
贺娇龙 2020年冬天,马背上一袭红衣惊艳绽放,人们记住了“贺娇龙”这个飒爽果敢的名字。2026年1月11日,贺娇龙在农产品电商推广拍摄中意外坠马,后经全力抢救无效不幸离世,年仅47岁。2026年3月8日,贺娇龙入选2026年“最美巾帼奋斗者”。 乡亲们不会忘记她 2007年2月,贺娇龙到新疆昭苏县胡松图喀尔逊蒙古族乡任党委副书记。喀拉苏村村民汪太玲回忆第一次见到贺娇龙的情景:“她蹲在地头,
许多人不喜欢那座拥堵的城市。但偶尔,我还是会着迷于那座城市的夜晚。春风沉醉兼沙尘呼啸的三月,后海荷花盛开的七月,秋月如镜般锃亮的十月,白茫茫落得干净的腊月。 那年初秋的一个晚上,聚会结束后我沿着工人体育场北路散步。酒吧、餐厅、商场……人山人海,挤不出去。在打车这个技术活上,我是菜鸟,常看着别人上车,自己被迫步行数百米才能碰到一辆。 我想,要么去坐地铁,要么一直站在这里,等到夜色褪尽。 忽
春天要来了,我知道郊河边的梅花已经开了。去年,天一直冷,我一直拖着,等到春风坐稳江山,我才匆匆跑去河边望梅。 已是晚梅。远望,红的雾已经淡了,粉的烟也已经薄了,稀稀落落的。春天,以梅最先。及早出场,为的是把主场让给他者。谦逊,得掐准时机,一不小心弄错,就有适得其反的可能。不知梅是怎么算日子的,一次不出错,千万次也不出错。 融雪消冰,润物惊蛰,发花萌叶,凡此春事种种,不难看出:春是在重新修复
从阳台看出去,成分有些复杂 桃树占优,数目不大好估算,可能有 三十亩,也可能有三千亩 一只蜜蜂在两朵花之间飞,你听不懂 它的话,不知道它在搬运什么 但它肯定是在经营小日子 到郊外漫走几里路,草地上 看不到一片黄叶。那感觉像一颗糖 拈在手里,舍不得剥开 这个春天,我只喜欢一种动物 ——树林中的蜜蜂。只喜欢一种植物 ——阳台外的桃花 (秒差距摘自北岳文艺出版社《我写下的都是
我常常想起那家不幸交换事务所,还有那个坐在店里看起来极其恶毒的老头。事务所的店面位于巴黎的一条小街上,门口有一根棕色木梁,架在另外两根和它一模一样的木梁上,搭成一个形似希腊字母π的门廊。门面的其他部分则被漆成了绿色。这家店的店面比两侧的房屋都要狭窄矮小许多,显得十分奇怪,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门廊上的棕色木梁上刻着发黄的字:环球不幸交换事务所。 我当即走了进去,柜台边有个老头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有一些风雪我们未曾经历 有一些北方 永远不能成为我们的生活 我还是爱着南方,爱着这个 偏执的闷热的南方 也爱着多雨、植物繁茂 它的细腻和不可知 就像我爱着你,辽阔冷峻的你 也爱着,偶尔闪现 那一小块疯狂的你 是的,不同的你重叠着 有时和解,有时冲突 我爱着,它们之间的缝隙 点点野花悄然生长 我也爱着,它们交错时形成的—— 破碎、弯曲的夜空 上面缀满陌生的星星
初到海边时,疲倦感会席卷全身。那种滋味,就好像陷进甲板上的躺椅里,起不了身。所有的思虑和决心在那一刻都被抛诸脑后,耳畔只有海浪拍打岸边的歌唱声、海风掠过松林的呼啸声、苍鹭越过沙丘的振翅声。这一幕幕画面有着摄人心魄的力量,会让你忘记烟火世俗中的一切。什么计划和安排都变得不再重要。这里的人都像着了魔一样,尽情地舒展、放松自我,任由碧海蓝天、沙滩浪涛涤荡心灵。往日的种种龃龉一扫而空,犹如海滩,浪起潮
电影《翠湖》剧照 去过几次昆明,忘不了翠湖的波光和红嘴鸥。所以,当得知电影《翠湖》以昆明翠湖为背景时,我毫不犹豫地走进电影院。 影片对昆明的还原堪称细腻。镜头下,翠湖沿岸的长椅上,老人们或闲坐休憩,或缓步做着晨练。有人向空中抛撒面包屑,成群的红嘴鸥便盘旋聚拢。 影片的核心,是外公树文丧偶后的“迁徙”人生。妻子元勤离世后,他如一叶无处可依的浮萍,在三个女儿家轮流栖身。工薪阶层的大女儿,家里烟火
相亲时哪些人最受欢迎?你可能认为,肯定是颜值高、学历高、收入高的人,但这个回答可能只答对了一部分。 英国广播公司的一篇报道中说:“在有关人们最青睐的特征的调查中,外貌和性感程度排名中等,而物质上的成功,例如经济保障和拥有一栋漂亮的房子,则是最不重要的吸引力品质。相反,男性和女性在寻找伴侣时,诸如随和性、外向性和智力等特质的得分始终高于外表吸引力。” 如果人们真的更看重性格,又是什么样的性格
中山大学地理科学与规划学院的李郇教授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受学校所托,他到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的一个小村庄做对口帮扶。这里紧靠澜沧江,从大理过来得四五个小时。当地的特产只有茶叶,而且算不上佳品。销售农产品或是发展旅游业都不行,那能做些什么呢? 李郇在村里转悠了两天,发现当地人家有个特点:家家户户都有庭院,而且收拾得干干净净,但他们只在院子里种菜,没人种花。李郇自己喜欢种花,便随口问了一句:“你们种
辛波斯卡 在诺贝尔文学奖颁奖仪式上,辛波斯卡发表获奖感言时,一直在强调“我不知道”。她不信任言之凿凿的“盖棺论定”,她说:“毕竟,有些经历只有一半属于我。而且我觉得,那些与亲近之人相关的记忆还未最终成形。我经常在脑海中与他们对话,在对话的过程中,始终有新的问题和答案出现。”记忆未必是与真相重逢。她说,当她写完一首诗的时候,句号刚刚落下,新的无知又将开启,“我为我的小回答向大问题道歉”。 每次看
从捷克克斯科明亮的林地走出来,一头扎进意大利海边的大雨中,遇见海明威那只“雨里的猫”(《雨里的猫》,海明威经典短篇小说)。看到这个短篇小说的题目,我感觉小说叙述的一定是浪漫温馨的故事。事实却相反,这是一篇气氛相当凝重的短章,就两页纸,阅读还没有铺开就结束了。 一对年轻的美国夫妇来到意大利的海边度假,那天下雨,太太隔着窗户眺望,看到一只小猫“拼命把身子缩紧”躲在窗外绿色桌子下避雨。她看到那只无
我们总是被相似的人吸引,喜欢和自己的朋友待在一起,认为他们才是自己的社会关系中最不可替代的角色,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美国社会学家马克·格兰诺维特经过深入研究发现:社交关系中最不可替代的,其实是那些联系不频繁、比较疏远的社会关系,比如大学同学、前同事,甚至偶然结识的人。 圈子外的人,才更可能分享一些你不知道的消息。 两位心理学研究者曾在纽约举办了一场社交聚会,邀请了一大批有影响力的高级顾问
实习的时候,我跟在一位老师身后,看他开方。我发现,有些病人在别处看了总不好,我的老师在原药方变动不大的情况下,加上或减去一两味药,病人吃了就好了。 我越来越困惑。一日下班后,问了老师。老师说:“你记得前几天那个发低烧很久的患者吗?看舌脉他体内是有热的。他原来的方子里,全都是寒凉的药。你想啊,一间屋子里很闷热,你搬来冰块,可屋子里还是闷的。为什么呢?热出不去。只有把窗打开,才不闷。所以我加了荆
浓浓的“人机感” “我不小心撞到了蝴蝶兰,叶子和花散落了一地。” 看到这句话时,斑马愣了一下神。这是儿子的作文本里,老师给出的范文句子。 儿子在北京的一所公立小学念四年级。原本,他写的是自己不小心撞掉了家里蝴蝶兰新长出的芽,没想到隔了一段时间,旁边又生出了新芽——修改后的作文却成了另一个意思。 “老师再没常识,也不能没常识到不知道蝴蝶兰长啥样吧?它的叶子和花苞怎么可能散落一地?”斑马又
在骨科诊室里,徐文斌见过太多早就该来就医的患者。 年轻的CEO(首席执行官)因颈椎问题未及时治疗,醉酒后被不当抬运导致瘫痪;年轻妈妈误以为妊娠期腰酸背痛是正常反应,忽视了腰椎长期承压的伤害;大货车司机腰椎痛靠止痛药撑了一年才来看病;七旬老人骨质疏松性骨折却强忍两年,导致再次骨折…… 徐文斌是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邵逸夫医院骨科主任医师。在医院里,徐文斌的工作不仅是诊断和手术,更有安慰、劝说与鼓
在社交媒体上,女性“带妆运动”成为一项高度可见的讨论议题。当女性以精致的妆容进入健身房、跑道甚至是万众瞩目的专业赛事赛场时,讨论往往并不是围绕运动本身展开,而是迅速滑向对其动机与真实性的质疑——化妆被视为不够专业、不够投入,甚至被暗示为“作秀”或“博关注”的证据。 英国女子橄榄球运动员乔治娅·埃文斯因为在世界杯赛场上扎着粉色蝴蝶结、化着妆、涂着指甲油,被指责“太女性化,不像运动员”。 中国
“你爸还养牛吗?”2025年,我听到了几次这种来自同行的关切。我老爸不仅没有放弃养牛,还养得更投入了。他一直期盼牛价上涨,让他的营生有起色。 于是我又经历了熟悉的一幕。正月初七,早上6点多,奶奶掀开门帘,一副大事不好的神情,说牛跑了,让我赶紧去追。与此同时,院外的狗一直在狂吠。 我跳下炕,跑出大门,14头牛已经不见踪影,只剩空中扬起的一溜尘土。自上次我帮老爸挡过一次跑出圈的牛群,再遇到这种
比阿特丽克丝·波特 金色牢笼中的成长 1866年7月30日,《泰晤士报》上刊登了霍乱肆虐、海底电缆铺设成功、工人游行示威等各种重磅新闻,比阿特丽克丝·波特的诞生或许是其中最不起眼的消息。即便如此,能在英国极具影响力的报纸上拥有一条宣告出生的新闻,足见这个小女孩家族的权势。 波特出生于伦敦一个非常富裕的家庭。她的祖父艾德蒙·波特拥有当时世界知名的棉布印染企业,父亲鲁伯·波特是一位律师。波特一家
杨永壮的网约车 网约车司机杨永壮与数不清的人分享过北京的夜晚。很多个凌晨,不同的人从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里出来,坐进车里。2024年10月,他在车里放了一本笔记本,乘客开始在这里写下心事。 一年时间,一个又一个乘客像写日记一样,写满了5本又厚又重的皮面笔记本。杨永壮把本子插在这辆白色轿车前排座椅的背兜里,他称之为“邂逅的星光碎片”——把每一位乘客当作天上的星星,把他们写下的话当成洒落在身上的星光
父亲的东西不上锁,除了那一个抽屉。 他不准别人看,大家也不敢看。每个人都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都希望父亲能把那件东西遗忘。 直到有一天,父亲咳嗽得厉害,孩子们冲进卧室,扶起坐在地上满面泪痕的父亲,才看见开着的抽屉和那件折得整整齐齐的衬衫。 三十多年前,父亲常出差,每次出门前,母亲都会为他熨平衬衫,再一件件折好,放进行李箱。母亲折衣服时很小心,不但沿着衣服的缝线折,而且会把每个扣子都扣上。
她看中了一双跑鞋,要1000元。在15年前的小城,贵得离谱,可是她妈妈答应给她买。 她心花怒放地跟着妈妈去商场。就在要走进鞋店时,妈妈看中了隔壁的店,非要拉着她进去。最后,妈妈做主在隔壁店里挑选了一双标价1200元的跑鞋,回头对女儿说:“你看,你喜欢跑鞋,妈省吃俭用也会买给你,还给你买更贵的。” 妈妈正等着女儿为此感到惊喜,没想到却等来女儿的一通发作。 “我太失望了。我一点也不喜欢她挑的
一 江淮的梅雨季总是带着一种黏腻的忧郁,我又一次踏入那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居民楼时,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鼓作气爬到5楼,楼梯右侧是502室,防盗门敞开着。一首歌的旋律飘进耳朵,很久没有听见这间屋里传出过音乐了。 这是间小三居,房龄30年出头。我随父母在这里度过了而立之年前的一段时光。成家后,为了就近照料双亲,我在东邻新开发的楼盘置业。后来双亲搬去与我同住,这间房以合租
我的母亲性格沉静、少言寡语,父亲却十分喜欢表达。我端详过父母年轻时的照片,母亲一直神情疏淡,即使在耀眼的聚光灯下,有着繁华城市的布景做背景,也不能让她羞涩、紧张或者喜出望外。你说不出她哪来的从容和镇静,她置身其中,就像草木扎根泥土一样理所当然。相比之下,父亲就表现得兴奋得多,他在镜头前是难抑欣喜的模样,与母亲形成强烈的反差。母亲对父亲的表演化倾向嗤之以鼻,父亲则对母亲的平静冷淡非常不满。父亲是
刚和小晶做朋友的时候,我们还不知道她家里那么有钱。 高中的时候,大家读的都是公立学校,住在差不多的住宅区。我们知道她家的房子蛮大,不过那时候房价还没涨,和现在比起来还算便宜。后来上了大学,家里给她买了一辆小车,牌子顶多算是中上。她也不怎么用名牌货,实在看不出来是个富豪。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因为她家教太好,她做事很低调。 有一次,我们在一家小馆子吃猪排饭,边吃边聊股票。初入股市的我们那时
记得在一次讨论课上,曾有学生问我这样的问题:“假如兔子都在拼命奔跑,作为乌龟的你,前进的动力是什么?” 我请她解释一下,她说:“这个世界永远都存在一些比你更牛的人,无论在哪一方面。如果把人生比作攀登,也许一些人终其一生只能达到某个高度,但对另一些人来说,登上珠峰都不成问题。对此,有的人选择退出竞争,有的人不断向上。如果你是后者,明知自己登不上顶端,那你攀登的动力和意义是什么?” 用故事来比
朋友给我讲了这样一个故事。她刚毕业时,在一家公司做财务工作。一个部门打报告反映该部门人员出差的频率太高,公司报销的流程又麻烦,希望财务部给他们借调一个人,只负责这个部门的业务,算是半个专职秘书。 一开始这件事派给她的时候,她压根儿没怕。调过去刚一周,她就整理出详细的报销流程,从要用哪个浏览器打开网站,到怎么把扫描件传到邮箱再上传公司的系统,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那张流程图就贴在部门白板最
近年来,“脑雾”一词被越来越频繁地提及。 人们用它来形容这样一些状态:注意力难以长时间维持,明明坐在桌前,却很难专注于一件事;工作记忆负担加重,信息在脑中难以长时间停留,需要反复查看和确认;思维清晰度下降,原本连贯的想法变得零散而模糊;信息处理速度变慢,理解一句话、做出一个判断,也比以往更加费力。 脑雾一词之所以流行,或许正是因为它生动地捕捉到了这种模糊却真实的体验:大脑仍在运转,但失去了
研究《孟子》的何锦曲老师说,想“行大运”,有4个必要条件。 1.一定要少说话。 2.一定要少用修饰语。 3.一定要拥有好气色。 4.一定要把鞋子摆放整齐。 其中第一条和第二条都很好理解。我们想要成功就不能多说话;如果话语里的修饰词过多,就容易引起误会或引发口舌之争。第三条要求是保持好的气色,这一点也可以想明白。气色好,证明身体健康、心胸开阔,这自然也是碰到好运气的必要条件。 但是第
很多人问我,该如何为自己设计一个能持续下去的运动与饮食方案? 我的回答是:最好的方案,往往不是设计出来的,而是“长”出来的。它得“长”进你的生活里,像你每天刷牙一样自然,才可能真正持续。 最理想的情况,是出生在有良好的运动习惯和饮食习惯的家庭里,习惯从小养成,最不费力。但很多人没有这样的环境,需要重新塑造自己。你可以“把自己再养一遍”——像父母那样,给自己培养好习惯;也可以找一个习惯好的伴
如今,人们仿佛置身于一场永不落幕的噪声风暴之中:事实、谣言、立场与情绪彼此纠缠,以相同的速度、界面,貌似相同的权威姿态同时涌现。 我们该怎么办呢?在讨论批判性思维与媒介素养是否仍然能够抵御人工智能时代的虚假信息之前,容我先提出我个人的信息处理三原则,供君参考: 一、先核实,后信任; 二、忽略大部分内容,只凭直觉行事; 三、把“判断真假”改成“判断重要性”。 为什么是这三条?听我一一道
1964年,美国西部内华达州的高山上,空气稀薄,风像一把被反复使用的钝刀。 借助这里萧瑟稀疏的树木,唐纳德·卡雷想努力地弄清楚一件事:几千年前,这个地方冷不冷。 他是北卡罗来纳大学的一名研究生,研究方向是冰川历史。树对他来说,是工具,也是时间刻度——如果曾经这里更冷、更靠近冰川,那么树木的生长边界应该会随之退缩,上坡边缘的松树会相对年轻。 狐尾松的树干坚硬、扭曲,钻芯工具在其中很容易被折
在北极加速变暖的环境下,上演着一幕出人意料的生存戏剧。过去40多年,挪威斯瓦尔巴群岛海域的海冰以每10年增加近一个月无冰日的速度消退。然而,《科学报告》上的一项最新研究揭示:生活在这里的北极熊不仅没有变得瘦骨嶙峋,反而心广体胖。它们的脂肪储备在过去20年持续增加,种群数量也稳定在2600余只。 这似乎违背了自然的规律。北极熊是冰原上的标志性动物,它们依赖海冰平台捕猎海豹。冰面消失,对它们通常
托马森1号 隧道型托马森 狗是怎么走路的?在现代城市里急匆匆生活的人,大概不会关心这个问题。一位名叫林丈二的设计师,不仅关心狗怎么走路,还动身跟随狗走路。 一开始,林丈二也不过是突发奇想。他跟着一只被放养在外面的狗,看它一整天都去哪里、做什么。这是一只已经10多岁的老狗,“和邻近的狗朋友们交好,领地也算广”。它在自己的领地之外,一般“谨言慎行”,但一回到自己的地盘,行动路线便会大大拓展,也会
克拉克夫妇 一 美国马萨诸塞州的一个小镇上,有一座艺术博物馆——斯特林和弗朗辛·克拉克艺术中心,里面收藏了很多西方绘画作品。 博物馆的创始人斯特林·克拉克是美国缝纫机巨头胜家公司的继承人之一。克拉克毕业于耶鲁大学,1910年赴巴黎定居,结识了后来成为他妻子的法国女话剧演员弗朗辛。这一对有着共同爱好的夫妇从此开始了长达近半个世纪的艺术收藏生涯,藏品包括文艺复兴以降的意大利、荷兰、英国和德国的油
嘉祐三年(1058年)六月,交趾国向宋朝进贡了两只奇怪的动物。这种动物的模样有点像水牛,身上像披着鳞甲,鼻端长着一只角,吃的食物很简单,就是草和瓜果,但是每次都得被饲养员打一棍才肯吃。这动物是什么?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是犀牛。可当时大部分宋朝人没见过犀牛。交趾使臣说:“这就是传说中的麒麟。” “麒麟”现世,动静很大。这两只巨大的“麒麟”六月进入宋境,在沿途官民的啧啧赞叹与窃窃私语中,于八月抵达
教育的目的不是培养准备好工作的年轻人,而是培养准备好人生的年轻人。 ——中国教育三十人论坛第七届年会上,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孟加拉国经济学家穆罕默德·尤努斯在专题演讲上如是说 我不是这场风暴,我是风暴发生的天空。 ——不要把负面情绪视为必须消灭的敌人,当对抗停止时,紧绷的肌肉自然就开始放松了 烹饪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自我关怀。 ——在家做饭是一种身心疗愈:它带来的专注、仪式感与创造力
带水果 曹操带着儿子曹冲拜访刘备,他走到门口大声喊道:“曹操携幼子前来拜访!”刘备说:“来就来,还带什么水果。” 修图 很多人说“修过的图不代表本人”,我并不赞同。痘痘、黑眼圈、小肚子……这些都是后天生活环境导致的,并不是天生的,修图只是去除了杂质,还原了大家本来就有的美。 疑问 甲:“这些年来,我每年都向老天爷许愿,但一直有个问题想问老天爷。” 乙:“什么问题?” 甲:“老天爷
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会跑、会飞、会叮人的小虫子。 有温柔可爱的猫和活蹦乱跳的狗。 有一些小学生在欢乐地歌唱。 有上了年纪的人安享天伦之乐。 有一些艺术家,把生活装点得很美好。 有一些音乐,可以让悲伤的日子没那么难过。 有一些聪明的人发明了改善生活的机器。 有一些非常古老的遗迹,向大家讲述着人类源远流长、灿烂辉煌,却也十分残酷的历史。 此外,世界上
谁也不知道,木匠哲也曾是名震天下的神箭手。直到有一天,一个小男孩带领远道而来的陌生人前来挑战。陌生人张弓搭箭,轻松射中四十米外的一颗樱桃。 哲也一言不发,带陌生人来到裂谷之上。下方河水湍急,中间只有一座吊桥,绳索已经腐烂,整座桥摇摇欲坠。 哲也从容地走到不断晃动的危桥中间,松开弓弦,射出的箭击穿了二十米外的一枚熟桃。 “你射中的是樱桃,而我射中的是桃子,樱桃更小,”哲也对陌生人说,“且你
我们每天都在表达,但是真正懂表达的人寥寥无几。绝大部分人滔滔不绝地说话,不仅没有好好表达自己,也没有说服别人,反而让别人觉得反感。 请永远记住一句话:人们迫切表达的,永远不是内容本身,而是背后想要被理解的心情。 表达的最高境界,是用你的态度、能量去感染别人,用你的言语引发别人的共鸣,而不是用你的话去获取存在感。 (若 子摘自浙江人民出版社《人间清醒2:底层逻辑和顶层认知》一书)
南朝刘宋人袁粲做过丹阳尹,为人闲散放达,尤其爱饮酒。有次袁粲步行在郊外田野间,看到树林茂密,风景优美,顿时来了饮酒的兴致,恰遇一个读书人,便邀他一起饮酒。读书人以为袁粲很赏识自己,第二天就来袁府敲门,请求门房通报。袁粲说:“昨天喝酒无人做伴,姑且相邀罢了。” 读书人偶然与袁粲喝过一次酒,就以为抓住了一架向上攀爬的梯子,哪想到人家只是随意抓了一个“酒搭子”而已。人一旦有了攀附的念头,便成了自己的囚
某天,一位著名的心理分析师在丛林中迷了路。 他凭着直觉和好奇心,很快地爬到一棵很高的树上。天快黑时,他看到丛林里出现了一边是一只兔子、一边是一头狮子的情景。 不久,这两只动物都发现了彼此的存在。狮子以它的咆哮震撼了丛林,接着习惯性地雄赳赳地晃动它的鬃毛,并以它的巨爪划破长空;位于一旁的兔子,则急促地呼吸着,在瞄了一眼狮子的目光之后,立刻转身拔腿就跑。 这位著名的心理分析师回到城里以后,发表
凌晨,那女子做了个梦。黑夜里她独自在陌生的路上走着,无数根张开苍白臂膀的裸木上面,水晶般的星星闪烁着。一开始很狭窄的路越走越宽敞。抬头四处张望,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她没有去找那男子,也没出声叫他。那条路是要一个人走下去的。那男子起初不在她身边,毋庸置疑,以后也是这样。所以,她一点儿也没感到思念之类,反而为了确认身边没有任何人,还举起双臂往旁边伸了伸。无边无际的夜的空间围绕着她,她为此感动
人总是奇怪得有些可爱。 北方的雪地里刻满了南方人的名字,南方的沙滩上也写遍北方人的名字;在蝉鸣烈日的夏天怀念冬天的雪,在隆冬到来时又渴望遇见一个不可战胜的长夏。 昨天有个人跟我说:“我朋友那里但凡下雪,我总是第一个知道。”她说得那样轻飘飘的,就像是在说早上喝了碗热豆浆那样稀松平常。我忽而就羡慕起来,隔着千万里的风,心还能缠在一块儿。原来,人最柔软的地方是一颗互相惦念的心。 这怎么不算一种
我写小说,但我的小说从来不是纯粹的虚构。每当我写作的时候,我必须感受自己内心的一切,我得让书中所有出现的物体穿透我,包括属于人类和超越人类的一切,以及所有鲜活着但并未被赋予生命的一切。我必须以最严肃的态度细细审视每一件事、每一个人,在内心将他们人格化、个性化。 这就是温柔的目的——因为温柔是拟人化的艺术,是分享感受的艺术,由此无限地发现同感之处。编写故事意味着赋予物体生命,赋予世界微小碎片以
在职场里,有一个残酷的真相:光埋头苦干,不一定有人看见。你可能天天加班到深夜,项目进展靠你撑着,但年终汇报时,领导想不起来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可能啃下了最难啃的骨头,最后被记住的却是那个在会议上把成果讲得头头是道的人。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在职场,往往被别人感知到的才叫价值。 提高“可见度”,不是炫耀,更不是邀功,而是让别人清楚地知道你在做事、在创造价值。真正聪明的职场人,懂得把工作讲出来、讲
父亲又没听清。 我那句稀松平常的询问,使他侧过头,将那只听力稍好的左耳向我靠近,眉头微蹙,眼里是全神贯注的茫然:“你说什么?” 我一直觉得,这只是因为他“耳背”。 直到前不久帮他收拾旧物,翻出一本他早年在丝厂的工作证,证件照上的青年,眼神清亮。母亲在一旁轻声说:“那些机器啊,响得吓人,人面对面说话都得扯着嗓子喊,你爸他们,都是‘喊’过来的。久而久之,他的听力就不如以往了。”我突然明白了—
图书馆是一个精神自由、利于思辨、言约旨远的所在,也是一个充满浪漫情怀的地方。 多年前我入读中山大学时,在那里的图书馆流传着一个经典的爱情故事。一对不同系的男女,自进校报到后,就到图书馆抢占靠窗的对面而坐的双人座位。两人在长达四年的苦读对峙中,不曾说过一句话。直到毕业考试那天,男生向女生借钢笔墨水,女生慷慨予之,两人遂往学校的小树林中,无尽倾吐,商量毕业后的去处。四年如一日,滴墨定终身,顿时在学校
女人的事业,首先当数女人自己从事的社会工作。在这里,女人既跳出了自我欣赏的狭隘天地,也挣脱了过度依附于家庭的局限,能够在多彩缤纷的社会生活中,自由地发挥才华和智慧。在这份事业中,女人为社会效力,为时代做贡献,也为实现自己的社会价值和人生意义、拓展自身的社会影响而感到充实与自豪。从这种意义上说,女人的事业美丽、动人,富有挑战性。女性足以为拥有自己的社会工作而自豪! 当然,家庭责任也是许多女性人
如果我们要发展亲密关系,我们需要知道彼此的愿望。如果我们想要彼此相爱,我们需要知道对方要的是什么。 表达那些愿望的方式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是以要求的方式来表达,我们就抹去了亲密的可能性。 如果我们以请求的方式呈现我们的需要和愿望,则是在引导,而非下最后通牒。当丈夫说:“你还记得你烤的那些苹果派吗?你可不可以再烤一个?我很喜欢吃。”他是在引导他的妻子,从而建立亲密感。 但是,如果丈夫说:“孩
《读者》杂志长期致力于选登读者从各种报刊、图书和新媒体平台上推荐的佳作。来稿要精,须以情动人、以理悟人或以文悦人。请注明作者、出版者、出版日期及荐稿人真实姓名、通信地址和联系电话。 即日起,《读者》杂志征集原创故事类和互动类稿件。故事类稿件以故事为主,主题不限,须引人入胜,情节曲折,以文化人,一般不超过5000字。互动类稿件以编读往来、读者来信、读者寄语、微话题和作家、插画师创作的故事为主,须生
《读者》领读者黄谦和作家尤今在新加坡《读者》分享会现场 “《读者》分享会”始于2011年新余学院文学院教师黄谦面向全校本科生开设的美文赏析公选课,课程所有选文均摘自《读者》杂志。该课程深受学生喜爱,并产生了良好的社会反响。2016年3月5日,黄谦老师在课程基础上,打造面向全社会的纯公益全民阅读活动——《读者》分享会,至今已走过10年历程。 10年来,《读者》分享会始终秉持“安静倾听,独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