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九八〇年被人民文学出版社借调去参加 《鲁迅全集》的编纂工作,到了北京,才和舒芜开始交往的。自从一九五四、一九五五年反胡风运动以来,他就是大大的名人了,我当然早就知道他了。那时他大约已经看过我不久前(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