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输液管,知道自己已时日无多了。忽然,指骨一颤,仿佛被七十多年前那把镰刀的锋刃划过。他望向虚空:“回东莞去。”
“念东他爸,听医生的。”妻子红着眼眶扑过来,按住他的手,“缓两天再议,行吗?”
叶敬忠(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