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匹克学科竞赛,常常在家长和学生之间反复被提起。奥赛,自诞生以来便始终游走在“神坛”与“泥潭”之间,赞誉与批判如影随形。有人视它为天才专属的智力游戏、升学逆袭的黄金跳板,有人斥它为摧残童年的功利枷锁、固化思维的应试工具。拨开舆论的层层迷雾,奥赛究竟是何面目?我们又该以何种心态看待、对待奥赛?本期视点,我们将结合多位亲历者的故事与思考,让大家深入了解奥赛。 拿奥林匹克数学竞赛来说,其实它并非
谁搞乱了奥数? 随着奥数热度的上升,在一些非正规出版社出版的教材中,在一些不具备奥数培训能力的老师的课堂上,难免会出现一些“假冒伪劣”的奥数题,需要大家加以区分。 首先,“脑筋急转弯”的试题不是奥数。 例如,“北京大学本科读多少时间?”四年吗?不对,答案是“两秒”。有趣是很有趣,但这与奥数无关,把这种题放在数学试卷中,那是“逗你玩”。 其次,个别胡编乱造的“教材”和考题更不是奥数。
没有葫芦怎么画瓢? 我对奥数竞赛的兴趣来得很偶然,也很突然。 我小时候生活在鱼米之乡常州武进,在上世纪90年代读的是正儿八经的一个村小。整个幼儿园和小学时光,我基本都是在泥地里摸爬滚打度过,平时除了做家庭作业,就是疯玩。那会儿的寒暑假是真正意义上的假期,除了学校发的一本薄薄的寒暑假作业之外,没有任何附加任务。 学习可以没有,玩耍、劳动和家务却必不可少,这几项对健身健脑都极有作用。田园时代
2018年,看到“华杯赛”(华罗庚金杯少年数学邀请赛)被叫停的消息,供职于北京外企的杨沛淇(化名)觉得难以置信。 抵制奥数(奥林匹克数学竞赛),是这个北京孩子童年记忆中不可磨灭的一笔:上培训班的时候,他偷偷溜出去看隔壁的管乐队排练;老师指挥学生记这个算那个,他躲在教室最后一排,往教材上画小人,装作奋笔疾书;随堂测验,他在空格里全部填写了“0”和“1”,老师怒不可遏地训斥“想补差甭来咱们奥校呀
九月的风掠过未名湖畔时,我总想起三年前那个深秋的夜晚。国家集训队三楼的灯光彻夜亮着,像一片不肯熄灭的星海。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风卷得簌簌作响,窗内,铅笔在草稿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是整个世界唯一的旋律。我握着笔的手微微发颤,面前是第64届IMO的第三道函数方程题,已经僵持了整整四个小时,草稿纸堆了厚厚一叠,却依旧看不到出口。 那时我刚入选国家队,从 provincial team 的佼佼者,突然变成
2010年,我进入北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开始了大学生活。 2011年,我了解到有丘成桐大学生数学竞赛,并找到了2010年和2011年的竞赛试题,对这些题非常感兴趣。这些题主要考在知识的广度,灵活性很强,还要求一定的熟练程度,能全面测试大学生的数学知识、修养与能力。因此,我决定参加2012年第三届丘成桐大学生数学竞赛。那次数学竞赛设有分析与微分方程、几何与拓扑、代数与数论、应用与计算数学、概率
今天我们从一个反常的消息说起,这个事发生在硅谷。 硅谷,你懂的,一向非常卷,尤其对学历要求很高。斯坦福、MIT、卡内基梅隆,这些学校的毕业生才有机会进入大公司的核心岗位。 但是,有的公司居然开始招高中生了。这家公司叫Palantir Technologies,中文音译过来,帕兰提尔科技公司,主业是做数据分析。注意,这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他们的主要客户是美国的国防部、美国的情报机构。就在20
每当毕业季,潮水般的学生涌出校门,成为社会的新血,人生当然是进入另一个分水岭,意义重大。而那些祝福、期许的话已经说过很多了,师长们苦口婆心的提醒也都不缺,那么我们还要蛇足一番吗? 原本我想不要一再重复了,毕竟人生的路只能靠自己实践、实验,慢慢摸索,一点一滴地塑造,谁也代替不了谁,世界上也根本没有秘诀可以让人跳过这些历程一步登天。可以说,无知的童年、青涩的少年甚至懵懂的青年都是必经的阶段,即使
做了这么多年学生,你有没有想过,你可以怎样做学生?很多人看到这个问题的第一反应是诧异,因为我们通常理解的“学生”不需要额外解释,不过是遵守校规校纪,跟随老师学习课本知识,并拥有消化知识、举一反三的能力。 但历史学家、美国卫斯理大学校长迈克尔·罗斯的新书《学生简史:理想教育何以成人》告诉我们,学生可以不止如此。 事实上,“学生”是一个值得每个人深入思考的概念,它经历过2000多年的发展,一次
与科学家中有许多人喜欢文学、艺术一样,画家中也有许多科学迷,他们对科学怀着敬畏之心,孜孜以求了解科学新知,从科学的通俗解读和示意图中获得了启发和灵感。在本文中笔者介绍画家里的几位科学迷,以及他们因此取得的卓尔不凡的成绩。 把“科学图像”拿来 在自然科技的各个学科中都有一些内涵丰富的图像,它们对知识的解读不可或缺。有些图像结构匀称,本身就具备了平衡、对称等美学特点,故常常被“有心的”画家一眼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人的道德是与生俱来的天性,与教育和宗教无关。总有一天,道德将被拉下神坛。 道德,可以简单定义为“区分善恶的标准”。善恶的定义在全世界所有的民族中几乎都是相同的,感恩、助人为乐和诚实普遍被认为是善举,伤人、杀人和欺骗则被认为是恶行。 如今流行“道德教育”,那么,道德真的来自后天教育吗?实验证明并非如此。三年前,法国认知科学专家伊曼纽·杜普曾经对不会说话的婴儿进行过一项心理
提到古代刑罚,大家能想到的大多是鞭刑、杖刑等。而让人想不到的是,在古代有一种奇葩的酷刑——笑刑。这种刑法不是针对人类的痛觉,而是针对人类的“痒”觉。 首先犯人会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就连他们的双脚也会被固定在木枷之中。接着行刑者就会用盐水或蜂蜜等涂满犯人双脚,再牵来一头贪吃的山羊,让它尽情地舔食脚底的美味。由于山羊舌头上充满倒刺,就算犯人天生不敏感,都会感到奇痒无比,痒不欲生,犯人会笑到窒息
我爱茶又爱诗,因此读了茶诗无数。最令我心醉神往的,就是这两句了:“乳瓯十分满,人世真局促。” 这是苏东坡的诗句。这两句诗的意思可以理解为:茶器里的茶汤可以注到十分满,人生在世却有种种欠缺,不可能这样圆满。或者,可以进一步解释为:满是茶汤的小小茶杯真是广大,杯外的人世反而狭小局促。但是,这十个字的含义似乎远不止这些。说不清,但能体会到,真是醍醐灌顶。 茶芳洌清神,其清入骨,除了实用和享受层面
动物界充满了复杂的图案—— 斑马的黑白条纹、豹子的斑驳斑点……那么,这些图案是如何从均一的胚胎细胞中诞生的? 图灵的理论 1952年,英国计算机科学家兼理论生物学家艾伦·图灵指出,在动物皮肤发育过程中,某些色素相关化学物质并非如墨汁滴入清水中那样简单扩散,而是通过相互激活与抑制,构成一个“反应-扩散系统”。在该系统中,两类因子发挥着截然不同的作用。 激活子会促进自身合成与色素细胞的发育,
坐落于荆楚大地的湖北省博物馆,珍藏着无数见证南国文明的先秦重器,其中出土于湖北秭归的战国嵌地几何云纹铜敦,凭借精巧形制、绝美纹饰与曲折身世,成为楚式青铜器物中极具代表性的珍贵遗存,静静诉说着战国时期江汉流域的盛世风华。 这件铜敦出土于屈原故里秭归斑鸠窝,所处年代为战国中晚期。器物整体造型圆润饱满,通体呈浑圆球形,由器盖与器身两部分对称相合而成,上下形制近乎一致,既可相合为一体,也能拆分单独使
在马家窑文化五个类型中边家林类型颇具争议,一是因为其处于马家窑文化转折期,文化特征具有多样性和多变性特点,客观上为争议营造了空间;二是中晚期的黑红复彩(边家林类型分成黑彩和黑红复彩两部分)与紧随其后的半山类型都含有一种别致的装饰线,也就是本期的研究对象细锯齿线,一些专家学者据此进行合并作业,导致边家林类型被抽空,所以深挖细锯齿线很有必要。 细锯齿线作为一种线条表现形式,起于边家林类型盛于半山类型
元代 赵雍 挾弹游骑图 纸本设色 108.5cmx46cm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此图作者是元代赵雍,吴兴(今浙江湘州)人,赵孟頫之子。师承家法,人物、山水、花鸟、石竹等皆能。此图以雅致的笔调,浓丽的设色,描绘一士大夫骑马持弓,回首仰望。膘悍的马匹透着唐风遗韵,双勾夹叶画树。细观画面令人回味联想。
你有没有仔细看过一朵花?它的每一片花瓣都巧妙得惊人,然而它却是那么柔软、芳香、可爱。如果一个人努力让自己变得有条理,他的生命可能非常精确,却失去了那份温柔品质,只有像那朵花一样不费力地开放,你才能得到这份品质。所以我们的困难就在于既要精确、清晰、博大精深,又要毫不费力。 (兴福摘自群言出版社《人生中不可不想的事》)
昨夜读秋若尘诗歌《旷野》,一片初夏的旷野,出现在我远去的视线里。 对岸是茂密的洋槐林。这是我和女朋友约会的地方。年冬,我们分手。没有告别的分手。 “杨柳岸,晓风残月。”柳永,一个落魄花间的人,把告别写得催人蚀骨。 用一种植物,去形容江南,我会选柳。用一种植物,去描绘人的一生,我也会选柳。 柳,在一个春天的语境里,和旷野一样无际。 柳,是贴近人性的一种植物。 但,柳终究是人的离别之物
我问一位年长的诗人朋友:“为什么ChatGPT写出来的诗空洞无味,而惠特曼却能用一句话表达无穷的情感,甚至让人灵魂震动?” 她想了想,说:“因为AI没有受过苦。” 艺术,很多时候就是人类在面对生活的混乱、困惑甚至绝望时,发出的一种回应。有时是惊喜,有时是心碎,更多时候是我们对现实与理想碰撞后发出的叹息。 每一个艺术家,其实都是在用创作来整理自己的人生:那些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那些心碎的回忆,
读书如识人。认识一个人并不表明真正认识一个人,而是获得了认识一个人的可能性。所有出于好奇的预设,有多少能够被无意证实或证伪?正如博尔赫斯所说:“拥有一套百科全书并不表明你掌握了它的每一页每一行,你只是拥有了获得这些知识的可能性。” 博尔赫斯还说:“多年来我弄懂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世界上任何事物都可能成为地狱的萌芽:一张脸、一句话、一个罗盘、一则香烟广告,如果不能忘掉,就可能使人发狂。”地狱,他
我总是钦佩那些准备充分的人。在大学时,我有一个同班同学叫诺曼·梅罗维茨。有一天,他用教室上方的投影仪给我们做演示。演讲过程中,投影仪的灯灭了,听众发出了清晰可闻的抱怨声。我们得花十分钟才能找到新的投影仪。 “没事。”诺曼说,“不用担心。” 我们看着他走过去翻了翻背包,拿出了一只投影仪的备用灯泡。谁能想到他会带这个? 我们的教授安迪·范·达姆正好坐在我旁边。他凑近些对我说:“这个人会成功的
说真的,我并不喜欢我的家乡,可扪心自问,我的确又是爱它的。大哲有言,“人是被抛到世界上来的”,故有权不喜欢某一处“被抛到”的地方。可我又真是多么希望家乡能变得让人喜欢呀,并为此愿付出绵薄之力。 不过,我的确喜欢家乡的美食,可细想,我又真是不爱它。喜欢它,一是习惯了,二是它确实色香味俱佳。不爱它,一是它已然耗费了吾土吾民太多的财源和心力,二是它还破坏生态,甚至灭绝某些物种。 喜欢但是不爱,爱却又
南宋时,朱熹与陆九渊两人只要一碰面,都会极力的提出自己的见解。有一次,朱熹对陆九渊说道:“要教育学生明白道理,必须多读书。” 陆九渊提出自己的想法:“道理存在人们的思维中,书读多了,反而糊涂。” 朱熹反驳:“学习不破万卷书,怎么会有出息呢?” 对此,陆九渊以为:“书籍堆积如山,何年何月才能读完?” 这两位当时颇具影响力的学者,虽有治学思想的分歧,但并没有妨碍他们的友谊,两人互拜为师,取长补
我们记住什么,心里天天念着什么,什么就跟随着你。每天想着病,病就跟着你。我有一个朋友,每天都在想自己怎么方便看病:买房子买在医院的旁边;把儿子培养成医生;总是观察自己哪里不舒服,随时去医院检查这儿、检查那儿。你说整天想着病的事,能不得病吗? 我自从画画以后,每天只想着画,想着怎么画好,把生病这件事情忘了。说来也神奇,自从我每天想着画的事,病好像也没了。画越来越多,病越来越少。 我们产生的许多问
我把书抛到一边,只是因为我意识到时光飞逝,生活才是我的正业。我走进这个世界,一方面是因为我认为入世方得阅世,阅世才能写作;另一方面是因为我想真正阅世。 在我看来,仅仅成为一个作家似乎还不够。我务必全力以赴去做一件奇妙的事——“成为人”。我渴望体认普通的苦痛,渴望享受普通的欢愉,欢愉也是人类命运的一部分。我决心要像亨利·詹姆斯说的那样,从社会交往和人际关系,从饮馔和友情,从奢华、运动、艺术、旅行,
《聊斋志异》里有个非常精彩的申冤故事。 席方平的父亲憨厚老实,和村里一个姓羊的富户结仇。姓羊的先死;几年后,席方平的父亲得了重病,告诉家人说:“姓羊的在阴间买通鬼吏,不问青红皂白,要拷打我。”接着身上又红又肿,号叫着死了。席方平说:“我父亲一生老实巴交,如今竟被恶鬼诬告。我要到阴间替父申冤。” 席方平经过艰难曲折的上访,由天神主持公道,将贪赃枉法的阎王、郡司、城隍、小鬼进行了严厉的行政处罚,涉
小时候,我每年过新年都有一盏红灯笼,那是外公亲手给我糊的。一盏圆圆直直的大红鼓子灯,两头边沿镶上两道闪闪发光的金纸。提着它,我就浑身暖和起来,另一只手捏在外公暖烘烘的手掌心里,由他牵着我,去看庙戏或赶热闹的提灯会。 八岁那年,他却特别高兴地做了两盏漂亮精致的红纱灯:一盏给我,一盏给比我大六岁的五叔。这两盏灯,一直照亮着我们。现在,灯光好像还亮在我眼前,亮在我心中。 每年腊月送灶神的前一天,
从小到大,我一直是好学生,就是在青春电影里,草草几帧剪辑就能概括的那种,镜头扫过我翻书的侧影,然后定在了主角挺拔的鼻梁上。但就是这么平淡无奇的成长,我也和所有人一样,要靠20年来完成。我学过奥数,身旁的男生边转笔边心算水要多久才能注满池子,我却只能老老实实地对着答案倒推步骤。虽然最后拿了16分吧,可每次上课我都风雨无阻,草稿满满,也算对我爸妈有了交代。 我学过钢琴,学会了把闹钟拨快,把小说放
我年少的时候,奶奶已经老了,但她是一个倔强的人,平时依旧单独居住和开伙,82岁的时候,她仍打起全部的精神,准备烧全家的年夜饭。那时节,几乎没有普通老百姓去饭店吃年夜饭,准备年夜饭是一件大工程:从市场上买来的活鸡,要自己宰杀、烫毛,以花椒、盐清洗鸡肠鸡肫;暖锅里必备的蛋饺,要自己熬了猪油,用猪油来润滑饭勺,一个一个耐心细致地煎出蛋皮,包拢肉糜;像树棍一样硬邦邦的干蹄筋,要反复油发,才能变得软糯Q
唐德宗贞元年间,在长安任职校书郎的白居易写了一首诗,吐槽起了他校勘典籍的工作日常,诗名就叫《晚归早出》: 筋力年年减,风光日日新。 退衙归逼夜,拜表出侵晨。 何处台无月,谁家池不春。 莫言无胜地,自是少闲人。 坐厌推囚案,行嫌引马尘。 几时辞府印,却作自由身。 面对繁重的工作,天天早出晚归的白居易甚至有了辞职不干的想法。不过,辞职以后,谋生就成了主要问题。那么,在信息不发达的古代
在《西游记》一书中,吴承恩写了那么多的诗歌,都不是为了骗稿费的。那些诗歌不容错过,有心人细读一遍,往往有意外的收获,这里试举三例。 宝林寺的咏月诗 在宝林寺之夜,唐僧和猪八戒就分别对月亮做了一首非常经典的诗。 唐僧的诗作是这样的: 自从益智登山盟,王不留行送出城。 路上相逢三棱子,途中催趱马兜铃。 寻坡转涧求荆芥,迈岭登山拜茯苓。 防己一身如竹沥,茴香何日拜朝廷? 这诗本是唐僧
《中国慈禧太后》[美]凯瑟琳·卡尔 政治家当然不必是思想家,却不能没有思想。换一个更中性的说法,政治家必须具备与其时代使命相匹配的知识素养。一旦知识结构出现问题,势必影响其所把握的政治方向,问题越大,方向感越差。 慈禧的知识素养到底什么水平?这与其人一样充满争议。好玩的是,在这一点上吹捧她以至于把她捧上天的人,不是同胞,而是外国佬。如英国人濮兰德、白克好司《慈禧外纪》云: 慈禧心思灵敏,突过
渭河之滨,大纛之下,魏国中军帐内灯火通明,大都督、大将军司马懿正在等待一个确切的情报—— 诸葛亮已死。从春天熬到秋天,司马懿如此地渴望这个消息,而当这个消息真正到来的时候,他的内心又升腾起莫名的怅惘。 建兴六年(228年)春,诸葛亮发动第一次北伐。当时司马懿驻军南阳郡宛县,距离陇右千里之遥。这场战事原本没有司马懿的戏份,但后世的小说家们等不及了,他们迫切地想要看到司马懿与诸葛亮的正面对决,于
它体现农业的全部力量。它是国家富足的基础。 —— (法)布封 不知为什么,在我脑海里经常涌现这样的画面:夕阳西下,布封在他尖顶的十八世纪法式风格的阁楼里,倚窗凭眺,寻找一种能够触动灵魂的力量与美。逶迤如山的牛群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它们不疾不缓地行走,广袤大地在它们脚下隐隐地撼动。但他依然失望,深深地失望。“这种驯化太悠久了,我们所看到的都不是自然状态的。”他颓然地收回视线。 我想,如果他亲
使用珍妮机进行纺纱的纺织女工 历史仿佛在重演。 不久前,一场因AI而起的大罢工在美国上演。在罢工游行的队伍里,有人举起标语,“是时候毁掉AI了”。许多人担心,AI会取代他们,呼吁建立保护机制。 这一幕似曾相识。200余年前,一场毁掉机器的运动曾在英国上演过。有那么一段时间,英国的织工每天都在捣毁机器。每一次行动开始前,他们总送上一封信:“先生,如果您拒绝拆除机器,我们将会造访,并摧毁它们。”
1869年,苏伊士运河的开通使得英国到印度之间的海路缩短大约7000英里,航程减少了40天。1882年,英国又占领埃及,控制埃及就控制了苏伊士运河。不论是军事上还是商业上,保证运河的安全成了英国人关心的头等外交大事。但埃及有一个阿喀琉斯之踵—— 尼罗河。19世纪80年代,探险家们已经确认了这条世界第一长河的源头就在乌干达境内的维多利亚湖北岸。英国人担心,如果欧洲其他强国(尤其是德国)控制了乌干
“没有不行的孩子” 1996年,幼儿师范专业毕业的管国良糊里糊涂地入职了浦东辅读学校,没看到学生前,他还不明白什么是“辅读学校”,第一个学期刚开始,他看着明显有些“怪怪”的孩子们,心里咯噔了一下。 当时的生源情况还算“理想”,招收的学生大多是中轻度智力障碍,随着国家随班就读政策的推进发展,不少适龄的残疾和智障儿童都进入普通学校的班级接受义务教育。渐渐地,浦东辅读学校放开了门槛,实现反对分类、强
曾经有人问我:给孩子读《红楼梦》,能培养他(她)什么能力?能不能迅速提高他(她)的作文分数? 我反问说:“你是不是认为《红楼梦》的价值就是提高孩子的作文分数?” 显然,他知道《红楼梦》的名头,也知道这是一部世界公认的伟大著作。我也理解他想提高孩子成绩那种迫不及待的心情。但是,我实在觉得,他胆子太小,胃口太小,想从《红楼梦》里得到的东西太少了。 读《红楼梦》,能培养的能力当然很多,审美、修
1978年初夏,在永红路中学上完最后一节课后,班主任眯着眼对我们说:“明天就中考了,好好考。”考场在革命路小学,考题很简单,我早早做完了。一个月后去学校,从化学老师那里得知,我考上了衡水中学。 新学校的大门比永红路中学气派,有块毛笔写的牌子:河北衡水中学。门东边有棵柳树,上面挂着半截铁轨,这是学校的“钟”。树旁有间小屋,一个老头坐在里面,静静地看着成群结队的学生。上课后才知道,老头姓崔,是我
如今提到英国菜,很多人第一反应都是炸鱼薯条,或是难以辨别原材料的“英式乱炖”。哪怕有幸碰到“英国美食家”,他们八成也只会推荐一下造型就像一群沙丁鱼在探头探脑的“仰望星空派”。然后就没了。也难怪英国菜会被当作“黑暗料理”的代表,被各国美食爱好者拿来调侃。 不过你知道吗?这个名副其实的“美食荒漠”,曾经也是个“美食帝国”。 英国是一个四面环海的岛国。它北部有高地,南部有平原,整体地势低缓,沼泽
我写过一篇文章叫《你会跟谁结婚》,文中提到经济学家的数据显示,现在美国的婚姻中“强强联合”的现象越来越明显—— 高收入者和高收入者结婚,高学历者和高学历者结婚。 经济学家很无奈,我们对此也很无语。在发表那篇文章的网络留言区,我们搞了个行为艺术,只放出一位读者的留言——“我只和我爱的人结婚”。 我们表达了态度,但是问题依然没有解决。婚姻大事,到底应该遵循什么样的原则呢? 《纽约时报》的专栏
社会成本问题在经济学中有着非常重要的政策含义。人们只有理解了社会成本问题,才能顺应社会和市场的基本运行规律,制定出因势利导的经济政策。 最早把社会成本问题讲清楚的,是一位叫罗纳德·科斯的经济学家。可我经常说,科斯之所以厉害,拿了诺贝尔奖,可能并不是因为他特别聪明,而是因为其他人犯了糊涂。看了我的介绍,你或许会同意我的观点。 有关社会成本问题的案例 为了说清楚什么是社会成本问题,我们先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