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朵花,看到花上的蝴蝶,看到花下的蚂蚁和花影,看到清风的影子,看到斑斓的阳光,看到看花的人,和温柔的看花心。总是这样依着一个美好,就能找到许多美好。所以我确信,找到了温柔的线头,就能拉出一个美好的世界。 写诗习文也常常套用此法。找到一个松软的出口,就能轻松拉出句子与段落。让皑皑白雪化为潺潺流水,让潺潺流水洇开纸上桃花。但前提须是真心赤诚地流淌,不掺杂任何泥沙。 许是这个冬天,听觉长出了
3个小时,在地球上,你可以完成一套模拟试卷,或是悠闲地逛一圈商场。那在太空中呢?2025年7月15日,天舟九号货运飞船从文昌航天发射场起飞,仅用了3个小时就完成了一场震撼世界的“太空速运”——从发射到与空间站精准对接,中国航天再次用实力定义了太空物流的新速度。当火箭尾焰在夜空中画出绚丽的轨迹,那团被网友称为“太空水母”的绝美火箭云,不仅仅是自然与科技的浪漫邂逅,更象征着中国航天在航天货
编者按:你有多久没认真看过人民币了?那些你没有注意过的图案,承载了数千年的文化。从彩陶纹饰到漆器图案,从藻井结构到羌绣针脚,皆是中华文明的浪漫注脚。 1元钱上的彩陶,最时髦 1元钱纸币的背面,“西湖三潭印月”上面,有一条贯穿到底的抽象图案,取材于庙底沟彩陶上的纹饰。庙底沟文化(公元前4005年——公元前2780年,河南三门峡)是仰韶文化(公元前5000年——公元前3000年)中期的典型
沉甸甸的邀请 2023年10月,我忽然收到一封翻译公司发来的邮件,邀请我赴迪拜为联合国气候大会做同声传译。映入眼帘的“联合国气候大会”,让我既惊喜,又不禁犹豫。同传需要“耳听”与“口说”同步进行,大脑要高效运转,完成瞬时理解、精准转换与流畅输出,这离不开经年累月的学习和练习;更关键的是,气候大会涉及能源、减排、生态、融资、交通、城市规划等诸多领域,专业知识包罗万象,对译员的知识储备和快速
黄沙深处的别样童年 内蒙古赤峰市敖汉旗,地处科尔沁沙地南缘,这里的春天不由鲜花定义,而由一场接一场的沙尘暴宣告来临。2011年,贾明轩出生在这片饱受干旱折磨的土地上。在他的童年记忆里,天空常是昏黄色的,远处山丘被流动的沙丘覆盖,稀疏的植被在风沙中瑟瑟发抖。 “我们这里十年九旱,每年春天种树,夏天就枯死大半。不是不用心,是老天不给活路啊。”贾明轩的爸爸望着窗外龟裂的土地叹息。贾明
我曾经好奇,西天取经路上能遇上这么多妖怪,除了佛祖定的要受八十一难,就是妖怪间流传的“吃唐僧肉能长生不老”。唐僧肉到底有没有这功效,这事是谁先说的?学者赵毓龙在《破顽空》一书中给出了解答,说到底,“吃唐僧肉能长生不老”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谣言。但为什么有这个谣言,从原著中追溯,答案就藏在他“金蝉子转世”的身份里。 古人看蝉,那可是个神奇玩意儿。这虫子打从虫卵里孵出来,得在土里闷上四五年,夏天
贫瘠的少年时光里,我能看到的世界,就是蜿蜒的小河、绵延的群山,还有随处散落的无名小花。 那条小河叫红石河,村里的房子都盖在小河边,从小妈妈就说,我们住在小河的下游,学校也在下游。直到上小学,我要徒步近两个小时才能到校,才知道“下游”是一个很大的概念。 村里是一间间红砖瓦房,或者新盖的一层水泥平房。学校的教学楼是整个村里最高的建筑了,足有两层,每层有9间教室。每层中间的3间面对水泥公
在我16岁这一年,我们班突然流行起两样东西:星座和MBTI(迈尔斯-布里格斯类型指标)。 课间10分钟,同学们不再只是追逐打闹,我常常能听到这样的对话: “他是天蝎座?怪不得那么高冷,心思深。” “我是INFP(调停者型人格),唉,敏感内向的调停者,难怪我这么容易内耗。” “你是ENFP(竞选者型人格)?快乐小狗,社交达人啊,真羡慕你!” 一开始,我对这些不屑一顾
一个标准的7号篮球,从物理的角度看是球体,直径24.6厘米,重约600克。篮球运动中藏着许多物理学知识,通过精密计算,我们能得出篮球场不同位置的最佳出手点。 但是,“打篮球不是简单的算术题”。在篮球场上,任何一记挣脱防守后的漂亮跳投,任何一次精妙绝伦的传球,任何一声队友的喝彩或是令对手懊悔叹气的“好球”,都与计算无关。那是一次次在比赛中摸索出的赛场意识,是日复一日在苦练中打磨出的手感,更
家里长辈常说“手勤不饿肚”,这话真不假。人们通过劳动把自己的双足安放在大地上,就像树木把根扎进泥土里。通过劳动创造出来的财富,能内化成我们的一部分,有力的双臂、灵巧的双手、娴熟的技能,这些都是任时光冲刷怎么也夺不走的。 而将劳动节设定在暮春,也是精妙的安排。此时万物蓬勃生长,无论是田间播种、修缮庭院,还是整理房间、学习新技能,每一份劳作都与季节的脉动同频,让劳动这件事,既顺应天时,又充满
开学第一周的一个午后,一名高一男生在心理咨询室里小声问我:“老师,我是不是天生不合群?” 他描述的场景你也许熟悉:课间,走廊上的同学像河水一样流动,唯独自己像岸边的小树;好不容易向周围同学问出一句“你作业写完了吗”,对方却低着头没有回应,于是你立刻断定“果然没人喜欢我”。若你也是这样,请别急着给自己打上“内向”的标签,这并不意味着性格有缺陷,而有可能是大脑里负责社交的两个“小伙伴”暂时不
初二那年的夏日,体育课后的教室里总弥漫着一股隐约的汗味。而我,始终怀揣着一份秘而不宣的羞耻——这份羞耻,源于我天生就有的体味。 铃声一响,我便如受惊的蚂蚁,埋首疾走,躲进洗手间那方小小的隔间。拧开水龙头,用清水洗去黏腻,换上清爽的衣服,再小心翼翼地点上几滴止汗露——这是我每日必行的、沉默的仪式。 推开教室门,冷气裹挟着众人的喧闹扑面而来。我的目光却如雷达般扫过每一张面孔,捕捉着任何
大学时我开始体会到孤独的妙处,一个人到异地读书,终于不必日日拿成绩单和父母交代,又能自主安排起居,人生第一次有了放飞的喜悦。我故意给自己安排与人相异的日程:早上5点钟起床,独自看一部电影,再背上书包去教室。8点的校园里,和那么多打着哈欠的人擦肩,我思绪亢奋,心里装着独享的秘密。 那几年我最喜欢窝在图书馆最深处阅读。我独占8平方米的角落,用厚厚的书垒起城堡。下午2点保持同一姿势,手指捏着书
2025年秋季新学期,复旦大学新开设了“健康体适能”课程,帮助有需求的学生科学减脂。曾几何时,一些选修课被大学生当作休息课,这样的情况如今已悄然改变,不少高校开设“花样”选修课,热门课程“一课难求”。减脂、爬树都能修学分,研究遗传学从哈利·波特家族开始……一起来看看高校里的选修课是如何大开脑洞的。 科学减脂进课堂 复旦大学的不少学生没想到,一门选修课竟帮自己解决了减重减脂的“老大难”问
电子设计大赛,是我大学生涯中一场至关重要的“战役”。三人成队,各司其职,我和队友便成了传说中的“焊武帝”“程序猿”与“调参侠”。 “焊武帝”并非古代帝王,却是一切物理世界的奠基者。他需要在电脑上设计出合理的电路板,并将那些比米粒还小的电子元器件精准地安装在一起,还需用血管与神经般细密的导线将各个电路板精巧地连接起来——如同天神亲手为其造物注入血肉,塑造出完整而强健的小车“肉身”。
“有组织的混乱”,这是我在十几岁的时候,父母让我收拾房间时,我用来形容我房间的词语。 青少年的房间通常都很乱,而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变得越来越整洁,对杂乱的容忍在中年之后更是达到极限。我想,这是因为整理房间就像整理心灵一样。换句话说,一个人的生活环境是一个人思想的投射,由于前额叶皮质不成熟,青少年的行为举止比成年人的更加冲动和非理性,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们的房间如此混乱。 我想我的前
周五的傍晚,女儿一放学就兴冲冲地跑到我面前:“妈妈,这个周末我想去游泳。” “好啊!”我放下手中的书,笑着回应,“不过你很久没去游泳了,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下个月学校举办体育节,我报名了游泳比赛。” “原来是要比赛了才想起练习呀。”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不过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练练总比不练好。”“就是嘛!”女儿眼睛亮了起来,“我也想为班级争取荣誉。”
馥茵生于1947年的上海。她是那个年代少有的独生女,在父母完整的爱里长大。她念到高中,字写得很漂亮,一笔一画,瘦长清冷,像她年轻时给人的第一印象。在大家都进厂做工的年代,她进了国营企业,做会计,很体面。 我们家不像别处叫爷爷奶奶,而是叫好公好婆,我也不清楚这是哪里的方言。馥茵就是我的好婆。好婆总说自己身体不好,随她父母。 我上小学那会儿,有时到了周末,爸爸会开车带我去好婆的单位。她
风把旷野的草色吹成赭黄时,我总想起祖父在灶膛边说的那句话:“红薯这东西,得沾了野气才够甜。”那年深冬,我跟着祖父去山里巡林,背着半袋刚从窖里刨出的红薯,踩着没膝的枯草往山坳里走,寒风吹得围巾猎猎响,却吹不散我们要在旷野里烤红薯的热乎心思。 选地是有讲究的。祖父绕着几棵老柞树转了两圈,用脚踢开地面的浮雪,露出底下干爽的黄土:“这里背风,树根盘得深,烧火不塌坑。”他教我捡枯树枝,要选松针和桦
我们绝大多数时间都在输入:看书、刷视频、听课、接收信息。这当然重要,因为输入是我们认知的基础。但单纯的输入往往是被动的、零散的,知识仅仅停留在“知道”的层面。 输出型爱好,则会推动我们完成从“知道”到“做到”的关键一跃。这个过程,不仅深化理解,更帮助我们构建体系、创造价值。 事实上,输出本身就是最高效的学习方式。喜欢读书?不妨试着写一篇200字的短评。为了写出一篇思路清晰的文章,你
烦恼 一对双胞胎同在一个班。这天,老师留了一篇作文《我的爸爸》。收上来后,老师发现两人写的爸爸,在性格、习惯甚至外貌上都不一样。 老师疑惑地问他们:“你们的爸爸不是同一个人吗?” 哥哥回答:“老师,我们的爸爸是同一个人,但如果我们俩写得一样,您肯定会说我们抄袭。” 光头 老师是个光头。有一次上课,他说:“如果我的左手是正极,右手是负极,双手相握会如何?” 同桌答道:“您的脑袋就亮了。”
清华大学天文系教授蔡铮说,从宇宙演化的角度看,地球上所有的人都是大概50亿年前恒星爆炸的产物。你看,这话没毛病,而且这也是天文学领域的共识。大名鼎鼎的天文学家卡尔·萨根就说过,我们DNA里的氮元素、我们牙齿里的钙元素,我们血液里的铁元素,都是曾经大爆炸时万千星辰散落后组成的,所以我们每个人都是星辰的孩子。从这个角度看,不管是哪个人,具体到原子层面,都是一堆原子的特定排列组合。 大家的化学
小时候和小伙伴抢玩具、分零食,但凡立下“谁反悔谁是小狗”的誓言,总少不了一套灵魂动作:小手指钩住小手指,用力一拉,再把大拇指“啪”地碰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你有没有想过,为啥要“上吊”?难道变卦后真要挂树上?小手指拉钩咋就和“交心”扯上关系了?让我们一起探究一下这个童年暗号的真实底细。 这事儿得从古人的立约套路说起。古代没有微信聊天记录,也没有纸质合同,买卖东西、
还记得《疯狂动物城》里五花八门的动物城区吗?你以为这只是动画师的奇思妙想吗?不不不,那是一张精心绘制的“世界气候带与生物群落”微缩地图!今天,就让我们化身地理侦探,揭开这座奇幻城市背后严谨的科学蓝图。 撒哈拉广场 气候标签:热带沙漠气候 现实原型:非洲撒哈拉沙漠、西亚地区 全年高温,每月的降水都很少。 气候塑造植物:非洲热带沙漠有一种复活草,又名还魂草。这种植物具
你知道吗?在飞机机身上,竟然藏着一只调皮的“小老鼠”。不过请别担心,它不会咬电线,也不会偷吃你的零食……相反,一旦飞机遇到紧急情况,这只“小老鼠”还可能成为救命的小英雄!它的正式名字叫作冲压空气涡轮(Ram Air Turbine),简称RAT。 这只“小老鼠”平时非常低调,乖乖地躲在机身里面,我们根本看不见它。可一旦飞机突然失去电力,或者发动机全部熄火,它就会“嗖”的一下跳出来,迅
每天早高峰,你被人群裹挟着挤进地铁站,列车呼啸着进站,车头灯刺破隧道的黑暗。短短几秒内,这列百吨重的钢铁长龙稳稳停下,十几扇车门与站台屏蔽门严丝合缝地对接。你或许好奇,这么长的车厢,怎么能停得如此精准?司机是靠肉眼瞄准停车线的吗? 其实地铁精准停车,真不是司机靠眼睛瞄的功夫活,现代地铁早就是“自动驾驶专业户”,停得准靠的是藏在轨道和车身里的“黑科技”。这套系统的核心叫作ATO(列车自动驾
“长信宫灯”板面、皿方罍慕斯蛋糕、甲骨文面 湖北省博物馆湖博食堂内一角 四川博物院食堂工作人员正在布置小碗菜 最新的城市游隐藏副本,被年轻人从博物馆里找出来了。挤进博物馆吃一顿食堂饭,正成为年轻人城市游的标配。这些食堂大多并非售卖昂贵套餐的餐厅,而是曾经只对内部员工、志愿者开放,如今也面向游客开放的“大锅饭”食堂。 外地游客会把博物馆食堂当作深度游的隐藏关卡,旅行时,一张以博物馆为背景
人类总以为自己是万物之灵,最大的底气无非来自头颅中承载的那颗1.4千克重的神经中枢——大脑。 我们习惯了这种“中央集权”式的生理结构,所以看着海胆这种只有嘴巴和屁股、全身布满刺的生物,理所当然地觉得它们是进化的低端玩家,除了被做成刺身,似乎没有什么生存价值可言。 但自然界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打脸”傲慢的碳基生物。 斯坦福大学的研究团队最近干了一件看似无聊却极具颠覆性的事:他们给
1 我告诉朋友我要去洪都拉斯游学半年,他们的反应出奇一致:“那里可是全世界最危险的国家,你确定不是去当人质?记得多买几份保险!” 那天我一出航站楼,我的房东玛尔塔开着一辆1992年的丰田皮卡来接我。车子爬坡时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她笑着安慰我:“别担心,在这儿,车子只要能跑就是好车!”一路上,我看到成排的武装警察密密麻麻地站在快餐店门口吃汉堡包,枪挂在肩上,番茄酱滴在制服上——这就是
野生动物保护可不是现代人的“原创”,我国的动物保护法令和动物保护思想几千年前就已出现,并且经历朝历代被不断完善。下面让我们了解一下,古人在保护野生动物方面的智慧和亮点吧。 世界上最早的“环保部门” 早在距今4000多年的五帝时代,我国就出现了野生动物保护机构和官职,那时管理山泽鸟兽的官职被称为“虞”。舜帝任命伯益为“虞”,“虞”可能是世界上最早的动物保护官职,伯益则是世界上第一
你敢信吗?中国基建闹了一个“大笑话”——投入3亿元在西北沙漠建起一座发电厂,可谁也没想到,10多年后这里最出名的不是电,而是羊。 更有趣的是,一群电力工程师误打误撞,居然顺手解决了全球都头痛的生态难题。外国专家纷纷跑来“抄作业”,把经验带回了美国、英国、奥地利……今天咱们聊的就是青海省共和县塔拉滩正在上演的太阳能奇迹。 所谓“塔拉滩”,蒙古语的意思是荒滩,自古以来就是风大、
这组艺术创作可太酷了!滑雪的我,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就忘不掉了…… 在艺术家戈尔萨·戈尔奇尼手里,颜料是立体的,是有无限可能的。她利用颜料的厚度、肌理和质感,结合天马行空的创意,创造出生动的冰雪世界。
福尔摩斯有个好朋友华生,波洛也有个好朋友黑斯廷斯。大侦探的破案历险,仿佛都靠朋友记录下来,才得以让更多的读者看到。小说家会这样写,一方面是考虑到大侦探们忙着找线索破案,未必有时间记录和整理自己的历险事迹;另一方面是为了制造一种视角的差异——如果侦探代表的是一种超凡脱俗的心智,他们的朋友就代表了我们普通人的视角。不过,普通人与天才也有互补作用,天才的思维有时过于跳跃,需要普通人提出疑问,补上中间
那时天擦黑 月亮就升起来了 像洁白的春雪 洒满田野,洒满树林 洒满麻条石铺成的路 洒满高高低低的屋檐 没有高楼的阻拦和分割 漫漫的月光,温和的月光 少年时的月光 流进所有人的梦 让梦在黑暗里 格外皎洁 (海底飞花摘自微信公众号“安徽诗歌”,视觉中国供图)
尽量说些美好的话 把天光映得更亮 让春天更像春天 像花朵那样说话 用鲜亮的色彩表达愤怒 用湿润的质感表达忧伤 像土地那样说话 沉默的爱里 万物生长 像风那样说话 坦率透彻 深入彼此之内 像雨那样说话 把一次 拆分成一千万次 像果实那样说话 柔和的甜 是所有的词汇和语法 像小狼钻进妈妈怀里
××基础,××就不基础。 ——2025年12月12日,2025年度十大网络流行语公布。其中这条最初说的是穿搭法则,后引申用于形容各种有反差、有趣的情况。比如“题目基础,解法就不基础” 计划表是空白的,但我的一天是满满的。我要发呆,静坐,咀嚼,散步,看天,把所有没有意义的事,郑重其事地做一遍。因为这世界,我是来玩儿的。 ——青年诗人焦野绿 我妈做的素颜饭,不好看,但好吃。
很多人不喜欢阅读,觉得阅读很无趣,这是因为压抑了自己的真实感受。因为我们总是看“正确”“聪明”的书,久而久之,我们养成的读后感就只能是一个方向:我学到了什么……我们做的阅读笔记,也是标记好词好句、名人名言,很少有“我不太喜欢这个感觉”“我也是这样想的”这种记录自己阅读时真实感受的内容。 一个人的阅读资源,最容易启动的,就是自己的感受。感受没有高低贵贱、愚笨聪明之分,只有真实和虚假之分。感
我是一只松鼠,当我从高高的树冠上下来,爪子紧扣着树皮的沟壑,那“沙沙”的声响,在我听来是最让我安心的乐曲。我偏爱这粗糙的、带着深刻纹路的树干,我尖利的爪子能牢牢地抓住每一寸树皮的起伏,那感觉踏实而亲切,就像在阅读一部属于大地的、古老而安详的书。我顺着树干下来时,不为别的,只因为常有人类驻足,轻声赞叹我蓬松的尾巴、黑豆般的眼眸,他们会放下几颗饱满的坚果,带着善意静静观望。 我从不畏惧,反而
日出时站在花床前看着花儿苏醒,是一种天堂般的快乐。当第一缕长而低的阳光照射到花蕾时,你知道它们接收到了信号! ——西莉亚·莱顿·撒克斯特《岛上花园》 我们太看重了白昼,又太忽视着黑夜。生命,至少有一半是在黑夜中呀——夜深人静,心神仍在奔突和浪游。更因为,一个明确走在晴天朗照中的人,很可能正在心魂的黑暗与迷茫中挣扎,黑夜与白昼之比因而更其悬殊。 ——史铁生《病隙碎笔》 我的孤
编者按:在动物城的奇幻世界里,动物们纷纷挣脱了标签的束缚——兔子朱迪的追梦之路,藏着不甘平庸的倔强;狐狸尼克的自我救赎,映照着打破偏见的勇气……这部充满力量的作品告诉我们:只要心怀热爱、坚守本心,终能在自己的世界里绽放光芒。 In Zootopia, anyone can be anything. 在动物城,每一个动物都有无限的可能。 The only thing we ha
那首一整个星期都在你脑海里盘旋的歌,那个你琢磨了多年的生意点子,那段你一直想告诉自己孩子的箴言,那些你总想在工作中提出的建议,那个稍加调整或许就能成功的发明。 请把这些想法从脑子里掏出来,把它们写在纸上。看看它们是否可行,看看它们是否不可行。把它们付诸行动, 把它们化为现实,以此来改变世界。 (张秋伟摘自微信公众号“陈荣生文字小屋”,视觉中国供图)
小时候读书,总以为故事只能有一种结局。王子吻醒了睡美人,从此他们便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孙悟空护送唐僧取得真经,终成斗战胜佛。书页一合,世界便安静了,仿佛一切本该如此,别无他路。 后来年岁渐长,再翻旧书,竟读出许多“不平”来。为何那痴情的祝英台定要化蝶?为何那勇武的项羽非死不可?某个深夜,我对着荧荧台灯,突发奇想:若我来写故事结局,岂不痛快? 这念头一生,便如春草疯长。我真的提起笔来:
英国艺术家艾莉森·弗兰德以其独树一帜的拟人化动物画作,收获了全球上百万追随者的喜爱,成为当代颇具影响力的艺术创作者。这位出生于1973年的艺术家,毕业于英国诺丁汉特伦特大学美术与版画专业。她已出版20多本著作,更以充满童趣与温情的作品,让无数观众感受到艺术的治愈力量。 初看艾莉森的画作,人不禁会被其俏皮的风格所吸引。小猫小狗像人类一样品尝冰激凌、舔着棒棒糖,或是身着时髦的毛衣,甚
你是否有过这样的体验?周末有整段的自由时间却不知该做什么,刷几小时短视频后只剩空虚;想约同学出门,翻遍聊天记录也想不出除了逛街、打游戏,还能玩点啥。其实不是你不想玩,而是陷入了“不会玩”的困境——我们越来越擅长在题海里闯关,却慢慢弄丢了“好好玩”的能力。 玩,不只是娱乐那么简单 玩从不是不学习。不妨做个小实验:若拿走你的手机、平板电脑、游戏机,给你一整个下午的自由时间,你会做什
不同年龄的人,创作出的文学作品大有不同。对少年来说,能带给读者的最独特的审美体验,或许就是他们笔下那份独特的“少年感”。人在成长的过程中会不断伪装自己,而“少年感”的核心要素正是“真实”——真实的骄傲、真实的迷茫、真实的痛苦,当然还有真实的快乐。我们可以探讨一下,如何让同学们不再下笔就是陈词滥调,在拥有青春的同时,也尝试拥有“对青春的感觉”。 别不把学生当人 9月开学,我在学生的暑
七个小矮人每周都要去看白雪公主,但他们各自去的次数不同。迷糊鬼每天去一次,喷嚏精每隔一天去一次,害羞鬼每隔两天去一次,万事通每隔三天去一次,开心果每隔四天去一次,爱生气每隔五天去一次,瞌睡虫最懒,每隔六天去一次。有一年的2月29日,七个小矮人终于齐聚在白雪公主家,举行了一场温馨的聚会。聚会结束后,他们依依惜别,并憧憬着下次相聚。请问他们下次相聚是什么时候呢? (答案见下期) 上期答案:D。
“这里来一笔,胖了;但没有这一笔,就显得他瘦骨嶙峋了……” 我伏案苦思,这道大题已耗去十分钟,进展依旧缓慢。究竟是什么题目,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唉!语文老师布置了一道美术作业——给藤野先生、寿镜吾先生、阿长和范爱农画像。 对鲁迅来说,写出这几位的外貌特征、性格特点及典型事例,就像大象举蚂蚁,轻而易举;而要为其配图,尤其对我这种没有画画天赋的人来说,简直是老虎吃天——无处下爪,
“叮……”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将我从梦中惊醒。我伸了伸懒腰,迷迷糊糊间随手按下了接听键。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同学你好,恭喜你,你已经被××盲校普通高中部录取。”明明是那样温和的声音,在我听来却像是无数个鞭炮在耳边炸响,比每年春节的鞭炮声响亮100倍。挂断电话后,我情不自禁地跳下床,光着脚在地板上跳来跳去。我听见读屏软件朗读出了我的名次,“第13名”。刹那间,仿佛有人在我沉寂的心湖里猛地
《读者》于我而言并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我的老家在甘肃天水,家里人都很熟悉这本编辑部位于兰州的读物。姥爷年轻时、妈妈年少时,都订阅过《读者》杂志。有些过刊至今还留在家里,纸张泛黄发脆,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柔痕迹。 认识《读者》(校园版)的时候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那时我刚升入高三,语文老师建议我们多读一些经典杂志,积累写作素材和优美语句。《读者》(校园版)便是我订阅的刊物之一。高三的学习紧张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