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内,摊开的报纸上那篇不足两千字的书评被红笔圈出,铅字带着油墨的厚重一那是我二十五岁时,与文字对峙数载后,收到的最实在的回响。
那段时间,我一边跑着外卖,一边陷入对诗歌的痴迷,尤其喜欢打工作家的诗歌(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