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觉得,我的爸爸是个说话不算数的人。
童年里关于他的记忆,大多是衣柜里叠得笔挺的两件制服:一件是洗得微微发白的橄榄绿边防武警军装,一件是庄重挺括的藏青色移民管理警服,除此之外,便是他一(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