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的余温还未散尽,胜利渠的冰面仍凝着残冬的清寒,八十三岁的外婆坐在院子里的老藤椅上,目光越过院墙,望向西边遥远的天际。她用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怀里的柳条篮,那是她从团场带来,侍弄菜园、喂养鸡鸭的老伙计,(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