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非牛，也不姓牛。他是哑巴，生得五大三粗，是实打实的魁梧，像极了动画片里的熊大熊二。哑巴有蛮力，大无穷，性子又带着几分执拗，犟起来像头牛，于是在坊间便有了“老牛”的绰号。
老牛老牛，叫得习惯了，人们（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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