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窗榻擦了三遍
好让暮色里的云,更分明些
它们驮着嵩山的霜、黄河的风
在老城屋檐下,悬成半落半凝的念
茶炉煨着第三泡毛尖
叶芽舒展,像未道尽的寒暄
案头宣纸,半阙留白
笔锋顿处,恍惚是你踏雪的足迹
在德化街巷(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