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婕走了有十天了吧。她总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他记得阿婕走那天,他正趴在保安室桌子上玩《绝区零》。阿婕走过去又踅回来,隔着窗口将一枚钥匙丢进来,说,帮我看着点儿家,我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他没抬头(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