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是我的忘年交,一位退休的园林工程师。他家有个小小的院子,里面最显眼的不是名贵花卉,而是一棵极普通、却长得格外舒展的槐树,我们常在树下喝茶。有一回,我夸他槐树养得好,老陈笑了笑,讲起了这树,也讲起了(试读)...